12她不是看不穿,她只是甘愿(1 / 2)
“在下见过孟国主,见过陆上神。”
在皇宫里干坐闲聊了许久的二人,终于在深夜的时候,见到了画像上的那位男子??衔蝶。表面镇定的孟望舒见到那双深碧色的瞳孔时,偷偷在袖子里握紧了手。
好俊俏的一只猫妖,当着自己和下凡的神君,竟一点也不慌张,真也是好大的胆子。
对方身上的妖气浓厚,配合着重重的焚香,叫人闻着有些晕眩。然而他身边的黑齿国主却像是心疼坏了,摸了摸那张杏眼高鼻的脸,连声催着爱人累了一天早些回寝殿休息。
站在身侧的陆伯都冷不丁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她看下两人的腰间,一直打量那猫妖的人这才留意到,面前那对新婚的夫妇,腰上悬着的是一对一模一样的蝴蝶戏花的香囊。
怪不得这一日,她总觉得那位旧友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具体的。这么一看,大概率是被下了情蛊。
现下显然不是动手的好时候,两人对视一眼,便客客气气的告辞走了出来。上了马车就把沉沉的珠冠拆下来抱在手里的人,不知道是撒娇还是真累了,靠在年轻的神君肩上歇了一路,一直在车上昏睡到风风火火跑回来的弟弟掀开门帘才醒。
“真是好大一个赌场连着好大好大的一个青楼!我们一进去,只觉得那妖气弥漫叫人简直睁不开眼!
里头的小娘子,我的天哪,身上不知道擦的什么胭脂,勾得那些赌鬼就像失了神智一般。巴不得把身家性命全赌进去了才好!”
回到厢房的孟白藏打了一盆冷水洗了洗脸,坐下来水都没喝一口,就急匆匆的汇报起来。
“而且这赌场里的规矩也新奇得很,赢得多的人能去后面的青楼玩一趟,输得多的也能去!
是以里头的赌鬼一个个更加不在乎身上那几个银子,都争先恐后的往赌桌上扔钱。那些歌伎舞姬就抱着琵琶拿着手鼓在一旁助兴,真真是叫人眼花缭乱。”
以冽向来是九州各处的稀奇事儿见得多了的,见他也连连称奇。坐在一旁揉着生疼的头皮犯愁的孟国主瞬时来了兴致,看来那销金窟还真有点别处没有的好手段,才引得九州各国的人都上赶着来送钱。
她看了一眼仰着头猛灌茶水的弟弟,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你们呢?你们今日输了多少?可有见到那地方管事的人?”
听见自己问话的人,来不及擦干嘴角的水渍。立刻把今日的见闻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二人一进了那销金窟,就被里面的牙婆盯上了,一边夸着两位公子通身的气派,一边叫着几个小厮围了过来。孟白藏故意连输了几百两银子后,就被引进了花魁的房间。
谁料那花魁姑娘,竟也是从别国被卖去抵债的。刚进了那鬼地方没几个月,正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时候,听见来的这位公子是来调查此事的,又连自己的头发也不曾碰一碰,便把她知道的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据她所说,这青楼赌坊的幕后东家,便只有一个,就是当朝的驸马爷衔蝶,因着攀上了国主的高枝,便无人敢管他,加上那位驸马心狠手辣,不过一个月就杀光了反对开青楼赌馆的言官们,举朝上下便都知道了他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做派,无人敢与其做对。
一开始这赌坊还只是到处招揽生意引诱各国贪赌好色的男子来赌钱,到了后来,幕后之人的心越来越贪,便安排起更黑心的恶事来,近两个月被骗来的豪绅,只要输光了家当,都会被关起来,等家人送赎金来,然而这赎金不管到没到手,人质都会被杀掉,抛尸去各国交界的野地里,叫人再也回不了家。
若你输了钱偏还是个没钱的,他们反而会放了你回去,让你把自己家或者邻居家漂亮的姑娘后生骗出来送过去,赌债便可抵消。那位驸马爷是个两面三刀的好色之徒,平日里看着在国主面前做小伏低,背地里,那些青楼里的姑娘们,没有一个能逃脱他的魔爪。
今夜那位花魁姑娘为了怕孟白藏遭人暗算,是提前偷偷开了窗户叫他跑了的。
“你既然这样跑出来了,那位花魁姑娘会不会受你的牵连?”
一直没说话的陆伯都到了这一刻才打断孟公子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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