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她不是看不穿,她只是甘愿(2 / 2)
“她说她自有办法,怎么也不肯跟我走。说一跟我走,动静大了就败露了,别影响咱们后面的事儿。”
答话的人声音轻了许多。
“她自有办法?她一个被卖进青楼里的姑娘家能有什么办法?你还不赶紧给我回去!”
孟望舒的脾气来得又急又凶,一掌拍在桌上,还没等手抬起来,两个身影已经一溜烟挨着门跑出去了。
留在原地的人怎么也不放心,在屋里走了两圈,既不肯睡觉也不肯吃点东西,瞧出她心思的人,干脆叫她换上夜行衣,趁着天还未亮,一道去了那个吞噬人命的魔窟。
“若他们真的害了那花魁姑娘……”
走出客栈的人有些担心的开口道。
“那我就请仙官为那姑娘超度,许她一个和美平安的来世,再去活剥了那只猫妖的皮。”
陆伯都的声音不大,话里的肃杀之气,却也不小。
只是到了地方的两人,还未来得及走进去,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血腥气。熟悉弟弟的人径直绕过前门循着气息走了进去,每每收拾恶人都要把阵仗闹得这样大,除了孟白藏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青楼的后院与前方的热闹熙攘不同,少了许多纸醉金迷,只有几个踢翻了的洗衣桶,和一间开着门的简陋厢房。顺着血腥气往里进的人,一踏进去就看见屋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这些人里,有穿着侍卫官服的,也有穿着华服戴着金项圈的,唯一相同的,是脖子上整整齐齐几乎相同的刀口,这是以冽的手法。
看完地上的横尸,再抬头打量屋里的人一眼就看到靠墙刑架上铐着的女子,她的脸上并无伤痕,姣好的一张脸上早已没了生气,两条藕节一样白嫩的胳膊上全是鞭痕。
尽管全身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她还是大步向前,扯下了弟弟身上的斗篷,裹住了那具几个时辰前尚且温热的身躯。
“此地没有你的事了,你带着这姑娘的尸体和陆上神的手牌,上昆仑找仙官为她超度再送去忘川吧。
以冽,你陪着他去。”
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弟弟哭得肩膀一直微微颤动,手里的长刀还在滴血,孟望舒只觉得喉咙里堵了一大团棉花,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麻利地转身走了出去。
“他也不是存心的,也是我们一时疏忽……”
紧跟上来的陆伯都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只好伸出手摸了摸走在前面那颗毛茸茸的头。她定然是无法原谅自己这次疏忽的,从他认识她起,她就是这个性子。
小时候仙界学堂上,弟弟闯了祸这小狐狸连带着一起罚了站,以至于影响了武考的发挥。就能看见她下了学关起门生闷气饿自己个一两天,下次武考头筹一定就是这个小丫头的。
此刻的她,一定恨极了弟弟的粗心大意,却更讨厌只能面对无辜性命惨死却无力改变什么的自己。
“我想过来,要引那衔蝶出来不难,但要让黑齿国主死心,却难。
可我却也不想等了,今日我就要撕了他的面皮要了他的命。”
孟望舒咬牙切齿地看着前方与昨日一样热闹的街市,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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