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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今天没下雨,傍晚时刻夕阳层叠炫烂,如橘子色海浪,三人倚着二楼走廊处阳台等戈米。
季夏偏头,余光里,屈泽的耳钉折着细碎暖光,令他冷硬侧脸染上些许柔情。
“哥,”阿吉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对屈泽的称呼,给他递烟,“您哪个咖啡公司的?出手这么阔绰,需求量很大吗?”
屈泽没回答,只接过烟“嗯”了声,开口,嗓音低哑,荡在晚霞中格外好听。
“再有好的可以再推给我。”从口里掏出张名片递去。
阿吉接过名片,而后伸手来点烟,屈泽薄唇叼着烟,修长手掌堪堪拢着火苗,偏头接火。
暖橘色的光在他面庞上闪了闪,他深吸一口,缓慢突出,青烟迷蒙笼住他的长睫。
灼得季夏有些眼热,视线闪了闪,迅速收回。
扫过名片,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贸易公司,暗自记下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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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你知道海亚为什么不想让我接触塞多吗?”季夏对这点百思不得其解,倚着栏杆,越过屈泽看那头的阿吉。
如果能通过塞多能找到这款豆,那不是大家一起发财的好机会?海亚为什么制止她?
阿吉思考片刻得出结论,“可能是怕戈米私奔吧。”
啥?
阿吉说到前些日子去海亚家循例拜访,吃饭时就看婶婶唉声叹气,一问才知戈米偷偷谈了个男朋友。
海亚发现所谓小男友居然是个不入流的混混小子,气得不行,强烈反对坚决制止。
戈米被禁足,在家闹了好一阵脾气,又绝食又上吊,最终胳膊拗不过大腿,妥协放弃才重获自由。谁知第二早人就跑没影了,最后被海亚在火车站抓回来,差点私奔成功。
阿吉叹口气,“家丑不可外扬。当时我也不知道那人是塞多,现在想想,海亚估计恨死他了,怎么会愿意和他联系。”
季夏扯扯嘴角,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抓马的故事。那也难怪当时海亚一见塞多这名字就皱眉。
不过这下她更想不明白塞多这人跟这款豆到底能有什么关系了。
她眼神空空落在夕阳的方向,眉间倏然一凉。
屈泽指尖轻柔点上季夏眉间,一阵青烟吐进湿热空气中,他哑着开口,“想什么呢?眉头皱成这样。”
“聊聊?警局那事,你是惹上什么仇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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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来自老谭家,上次在餐厅见到她就忍不住动手,被陆文瑞挡了去,估计是心有不甘,所以这次又设计搞她。
说起和老谭家的渊源,季夏叹口气。
曾经他们是彼此最信任的合作伙伴,后来却反目成仇,她成了整个家族的敌人。
“整个家族的敌人?”屈泽神色认真了几分,“你做什么了不起的事。”
季夏长话短说。
老谭家整个家族是在谭阿里的带领下走上咖啡种植这条路的。
二十多年前,他们和埃国大多数农民一样,种苔麸??埃国主食英吉拉的原料。
村里海拔低,常年被雨季的洪水冲刷,收成时好时坏,全族人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很苦。就这么拖了几代人,直到最新一任族长谭阿里继任,决定带领大家在附近山头开荒种植瑰夏,经过十年,花了无数时间和心血,用这种更高经济价值的作物成功让全族人脱贫。
因此他在家族德高望重,全村人都承袭了他的姓“Tedros”,中文翻译成“谭”,于是季夏叫他们“老谭家”。
但这样一个极有威望的人,三年前死了。“他是心肌梗塞突发,很快就没了。”
“你说他是你间接害死的。”屈泽眉目在夜色浸润中更显清冷,“这句话说得很重。”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夏回忆起往事,没太多表情,但语气沉沉。
那时她在睿帝咖啡做寻豆师,学徒一年后第一次独立承担的大单即是与谭阿里家族签订的大宗精品咖啡豆采购协议。
当时她来埃国,寻到一款菠萝果味很突出的瑰夏,酸质饱满,风味很独特,正好补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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