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麻烦(2 / 2)
她这才想起本该早上8点给他送来的咖啡,因塞多偷羊的事一打岔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秉着不浪费食物的精神,她还想把剩下两根短肠插进嘴里,却连盘带肉被屈泽手指捞过去,“这些我吃,我懒得去拿了。”
她想说他居然不嫌弃,瞥了眼屈泽颇有些不耐烦的神色,把话咽下,“哦”了声撑着桌离开,去给他弄咖啡,然后尽快出发。
却没能出发得成。
昨天前台女士电话里言之凿凿保证的“政府已在全力抢修,预计明天中午可恢复通行”,今天被轻飘飘揭过,变成了“前方泥石流仍在加剧,援救困难超预期,通行时间未定”。
看着酒店越来越多滞留的人。
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季夏干脆埋头安心做咖啡。
“夏,你在做什么??”
阿吉在外晃荡一下午,肚子空空来餐厅找饭吃,一进门就看到季夏居然站在餐厅西侧的吧台后。
走近一看,她正在做手冲。
这是个综合吧台,早C晚A,白天是咖啡吧,晚上是酒吧。
季夏微一抬眼:“我在做咖啡。”
阿吉:……
“我看不见吗?我是问你为啥会在里面做咖啡?”
埃国民众普遍有喝咖啡的习惯,这两日留宿人数激增,点咖啡的人水涨船高。
季夏指了指吧台内另一位咖啡师,“他给我发钱,不做白不做。反正今天也走不了,我闲着也是闲着。”
咖啡师叫克贝德(Kebede),感觉到季夏在说他,从冒着蒸汽的咖啡机里抬头和阿吉打了个招呼。
他是个年轻黑人小伙,从首都工作了几年回来家乡,在这儿找了个工作,人长得俊朗,穿着简约潮流,英语也流利。
白天在吧台做咖啡,晚上调酒。
阿吉和他打过招呼,压着声音问季夏,“夏,我们已经这么缺钱了吗?”
他又想到她飞机上那个小本本,密密麻麻记满数字。
季夏麻利做完一份手冲,递给等待的客人,“缺是缺。”
缺钱是她的人生主题。
更何况他们四人都住了这么贵的酒店,早已远超她的预算。
中午季夏来给屈泽点咖啡时,浓缩液从机器一出来她就觉得不对,油脂太寡淡,流速过快,这种出品屈泽不可能满意。
她当下要求咖啡师调整萃取机研磨度重做一杯,忙得手下冒烟的咖啡师瞥她一眼,干脆利落丢给她把工具。
于是季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撸起袖子进来调机器,把屈泽的咖啡做好后,给自己也做了杯。
付钱时,咖啡师却不收,问季夏有没有空留下来帮他做咖啡,他自己实在是忙不过来。
季夏几乎没思考就答应了,就这么成了酒店餐厅野生咖啡师。
她看了眼他身后,问阿吉在哪,上午她叮嘱阿吉看好塞多,别再节外生枝。
“在外面拴羊,应该马上进来了。”
据他说,在他的调教之下(重点强调),塞多老老实实没再惹事。
外头下着雨,羊得吃草,他便打着伞牵着独角兽在周围随处可见的草地上喂羊,阿吉懒得打伞,便开着车在不远处跟着。
他拍了拍肩头沾的雨水,问,“你那大爷呢?”今天午饭过后便没再见着屈泽。
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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