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农夫(1 / 2)
季夏咬牙,怎么会有人拿了双倍的钱还这么嚣张?
塞多虽冲动,但他骂得没错,他们确实给过钱了,这帮人现在拿了钱又来牵羊,何尝不是偷?
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下巴朝前点点,示意阿吉问话。
“你问他,怎么还说是‘他的羊’?我早上在后院丢的那卷钱收到没?早上我们给的钱,足够他再买两只还不止了。”
阿吉把他说完,那大叔神色一抖,很快又恢复镇定,耸肩摆摆手:
“他说你说什么,他听不懂,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在那丢了钱?什么可以证明?”
季夏冷声:“那我可以现在陪他去找。”
阿吉翻译:“他说如果现在去找,没有找到怎么办?”
季夏低声带着愠怒:“他这是拿了钱还想耍赖?”
阿吉无奈点头:“恐怕是。”
话说到这,季夏心中已经明了大半。
她的钱这人肯定是拿到了,现在是在赌她没有扔钱证据。
思考片刻,她对大叔道: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去过吗,我记得后巷门口停了一台运油车……”
阿吉翻译着,大叔闻言,脸色霎时间变了,惊怒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他大概是笃定季夏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丢过钱,那一带他清楚,后巷没有摄像头,站里的摄像头也拍不到墙外。
他吼了声,打断她继续往下说,拂开苍蝇似地挥了挥手,朝季夏走来,脸上因恼羞成怒而泛上可疑赤红,手指着她,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阿吉来不及翻译他说什么,条件反射要上去挡住。
却奈何对方速度太快。
季夏和阿吉都没料到他突然动手,他迅速绕过阿吉,季夏只来得及“诶”一声,躲不及,肩膀被他猛往后推了把。
这一把可真是使了暗劲,钝痛袭来,她闷哼了一声,吃痛往后倒退两步。
心下慌乱,脚步便也跟着乱。
她以为会摔倒,却没有。
后背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坚实挺括的胸膛,她的鼻尖瞬间被木质柔香笼罩。
雨水也在此刻如同被拧上的水龙头一般按下暂停。
仰头,一把黑色的巨型骨伞支在她头顶,将暴雨隔至另个世界,她向后瞥了眼。
是屈泽,撑着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他面色冰寒,回头时本是干燥的肩,因伞的小幅度倾斜,正一滴滴吸入雨渍。
似是忍着极大不适感,他平静冷面下暗流汹涌。
“有事没?”屈泽垂眸瞥她眼。
听他语气,问的应该是她被推的这下,而非眼下状况。
“我没事。”季夏站直,将自己湿透的后背远离他,把伞朝他头上回推几分。
她心中安定了些,揉了揉肩膀,转身回头继续和几人对峙。
那大叔高阿吉一个头,阿吉勉强牵制住他,却奈何不了他双手飞舞。
竟还想推攘着过来推她第二把。
阿吉使出牛劲,脸都憋红,“他还在狡辩说你胡说八道,你绝对没丢那笔钱。”
季夏却勾唇一笑,冲着另外两人道:“那台车的车牌我都还记得,是……”
趁着大叔被阿吉绊住,她流畅报出了车牌。
??幸好幸好,她早上留了个心眼子,记住那台堵着后巷的运油车的车牌。
车牌号一报,对面另两人都是一愣,脸色下沉,尤其是那壮汉,脸色难看得要命。
看来另二人对她扔了钱这事,确是不知。
大叔彻底被激怒,挣脱阿吉桎梏,冲过来。
这回季夏有准备,稳住下盘,她抬手,一个标准又专业的格挡姿势,借大叔自己的力,手肘一撬,硬生生将他力道改了方向,力卸去大半。
撬得他一个踉跄。
“你还来劲了你?”用国语骂了句,她换英语高声叱喝,“住手!再来我真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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