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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避横波无解深种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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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厌卿猝然合上信纸,慌慌张张将其塞回木片之间,好像这样就能装作没看见过似的。

这诗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自比为闺中思妇,又将这种酸诗抄进给他的信里……

他真是不愿去信,可事实摆在这里,明晃晃的。

他这位学生对他的心思,似乎……

有些问题啊。

恐怕也不是一点两点。

从这些信的数量来看,大概时日不短。

不知姜孚是受了什么刺激,竟将这年纪里本该有的男女之情寄到了不该寄的地方。

也难怪这都崇礼七年了,后宫依然空置,

朝臣们连个适龄的女儿都送不进来。

这些年耽误下来,外面准备进宫的女子都换了几拨了。

他不知该作什么表情,气噎的胸口疼,血涌到头上烧的滚烫滚烫。

为什么是他呢?

沈公子当年从不缺示爱的人,京城流言也并未猜错,确实男女都有。

但他没有过相好,却是因为蜉蝣卿不能留后,也不许自由婚娶??一旦有了牵挂,他们就不舍得死了,就要从原来的限制里脱出去。

先帝不喜欢不可控制的因素,也力图从源头掐灭这些可能。

所以教与他们的东西里从来没有相关,或者说,不仅是避开,而且在他们建成这些观念时就做了许多干涉:

朝生暮死的短命鬼们,若是与其他人勾连,不是浪费别人的时间吗?

连真名也没有,穿着假的皮囊去骗别人的感情,这样下作的行径,是君子所为吗?

他们如何配啊!

二皇子身边那位是做到了侧妃不错,但也是为了行事方便。

她没留下子嗣,也没有影响二皇子纳其他妻妾,只是到了时间就自然退场了。

眼下若是因为他,害得姜孚不纳妃不给皇家开枝散叶,他才真的成了千古罪人。

况且,他虽然尽心劝着姜孚,但其实知道他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油尽灯枯。

这样一件不安分的事情潜藏着,他纵使甘心永远背了那些誓言??他其实不想??也不敢贸然接受他人的示好。

无论是姜孚,还是别的谁……他本来也不会动这种心思。

至于师生之间闹出此种丑事是否背德,倒不在他的考虑中。

他早不是皇帝的老师了。

天家的奴才而已,姜孚令他献身,他就随时可抽簪解衣的。

但绝不能影响姜孚娶后。

早知如此,他该看着姜孚大婚后再离开京城。

但他……他不过是天真了些,想让姜孚自由选个喜欢的。现在想来也真是可笑,帝王家的事情有什么好选的?不过是挑挑拣拣找个门当户对的,凑合着过日子。

师兄师姊们说的对,背弃誓言果然后患无穷。

到了这种时候,他反而冷静了,耐下心来把信笺一张张放回原处。

装作没看见……?

等到皇帝带着二十二回来,就说自己惶恐万分未敢看过一字一句;或是,说自己沉湎于某某名家古玩,赏析入迷忘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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