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弱柳扶风一(1 / 2)
风鸣的布局与城无不同,城无是一座主屋居中,由四下或居住、或冶铁之类的屋子簇拥。
而风鸣则是用一圈圈栅栏围出了一间间小院落,随处散着,各家各户分开居住,各自生活,当然也有一大片空地,用来做一同练武的地方。
四下里都黑漆漆、静悄悄的,唯有一间院子里,还有一盏即将燃尽的灯,发出微弱火光,石桌之上是未吃完的饭菜,还有一柄眼熟的峨眉刺入石三分,霍卿荣猜到便是这里,于是将马拴在外面,悄声走了进去。
走进院子,才见一边的侧屋内也亮着灯,霍卿荣想了想,还是觉得眼下进去不太好,便在外头的石桌上坐了下来。
即便是她坐下带动的这点气息流动,都让微弱的灯火颤了颤,又正好见边上有剪火烛的剪子,便拿起来,将灯盏里滑下去的灯芯夹了起来,光亮一下便盛了起来,不过油已经快没了,灯芯也只剩短短一截,此刻也不过强弩之末。
霍卿荣坐下,将胳膊支在石桌上撑着头,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脚步声,谢良人先下了马,然后快步走到另一匹马边上,扶着李明心下马,然后办拖半拽的将人拉近了屋子里。
甚至匆忙到没来得及看一眼霍卿荣。
“大晚上的怎么不进屋子睡觉?”落后于进去的俩人,李草玉慢腾腾下马,也不打算进去,正好看见霍卿荣一个人在外面,于是坐在边上,拿起酒壶就喝了起来:“嗯,这酒还行。你可要来一些?”
霍卿荣的眼皮掀起一条缝,看到是李草玉,微摇了摇头,又重新闭上了。
李草玉噤声,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屋内,又看看霍卿荣身披夜色一身孤寂的身影,还以为她是在为谢良人关心别人而伤心,拿起一个空酒杯,倒满递给她:“你这般年纪,为情爱伤心是常有的事,想哭就哭吧。叔为你保密。”
霍卿荣哭笑不得,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与谢良人的关系了,终于睁开眼,接过酒杯,浅抿了一口:“你误会了,谢二于我......是兄长。”
“害,我当你是因为他关心别的女人伤心呢,叔自罚一杯。”李草玉说罢又自斟一杯,一仰头喝干,还劝道:“你也喝呀,小小年纪,你又不上学,愁什么呢,叔可告诉你,天天发愁可是老的快。你看你这额头,肯定天天皱眉吧,都快成皱纹了。”
“是,叔说得对。”霍卿荣笑笑,眼眸深处归于平寂,坐直了身子,恢复了往日的矜贵沉稳。
李草玉确是摇摇头,叹了口气:“哎,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啊,算了...你多喝点,喝点酒起码能睡好点。”
“臭鱼!你又在瞎说什么呢!”李明心不知何时出来了,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一把夺下酒杯,揪住了他的耳朵,然后挤开他坐在位子上:“姑娘你可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想找人陪他喝酒。”
霍卿荣笑笑,只是问道:“风......里头的人怎么样了?”
听她问这个,李明心面上的笑荣有一瞬间僵住,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打着哈哈道:“好吃好的的自然没问题。”
“吱呀。”门被合上,风灵煦先走了出来,一直侧着头,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良人关了门,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然后才缓步走到霍卿荣边上坐下:“柳姨已经睡下了,她说明日想见见你。”
“好。”霍卿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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