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拦车(2 / 2)
“人你带走吧,记得代本王向太子问安。”
周鹊回眸,勾唇一笑,漂亮的眉眼浮现狡黠:“殿下好意定然带到,微臣告退!”
目送周鹊离去,江赋臣深若幽潭的眼眸微眯,当下也不着急走了,只闻身后“哐当”一声,茶盏碎裂在他脚边。
江赋臣面容平静,似对这场面早有预料,他默默退至一旁,淡然道:“殿下息怒!”
“这贱婢竟敢如此算计本王,本王定不饶她!”羡王咬牙呵斥道。
“殿下明知此女来历不明,又为何不设防?”江赋臣垂眸,将眼底情绪尽数遮掩。
羡王脸色大变,又是尴尬又是窘迫:“江大人是在质问本王吗?”
江赋臣:“微臣不敢,只是殿下若不能与臣共进退,微臣空有满心谋算亦不能施展,如此臣与殿下的合作也只能到此为止,望殿下另寻高明!”
说罢,他敷衍地拱了拱手,不等羡王开口,便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羡王慌了,江家作为入幕之宾,是身边唯一能与太子党及周家对抗的朝堂势力,失去了江赋臣便是失去江家势力,没有了江家,他在朝堂孤立无援,很快就会被周家打压下去。
羡王敛了脾气,急忙追了出去:“江大人!”
江赋臣眼尾扫向身侧,敛下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厌烦,却仍十分配合地驻足。
“江大人!方才是本王一时气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羡王很快变脸,语气温和亲切,与方才判若两人。
江赋臣释然一笑,端的是一派贵家公子的宽和气度。
羡王为表现贤德,刻意送江赋臣坐上马车。
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拐过街角,江赋臣瞬间敛去满脸笑意,身上那股温和之气也荡然无存。
江家三代从政,手握权柄、专政朝纲,若非宫中江贵妃多年无所出,江家又疲于应付皇后及周家势力,他本也不必看这羡王的脸色。
江赋臣轻轻吐息,指尖的玉斑指在他习惯的抚擦下泛起幽光:“今日事转告贵妃,让她好生敲打羡王。他若再不听话,莫怪江家弃了他!”-
羡王不过是贵妃养子,可以是他,自然也能是别人,无甚区别。
马车前行不多远,又骤然停下。
“是周大人!”小厮江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江赋臣掀帘,羡王府附近的街道宽敞且安静,此处没有摊贩的叫卖,亦无商铺出门揽客,甚至连走在路面的行人也寥寥无几。
一驾马车路过,见两家府徽,旋即加快速度,匆匆离去。
周鹊的马车公然挡在前方,傲慢且张扬,马车前是两行排列整齐的婢女。
周鹊撩帘,金色曼陀罗在阳光下绚丽绽放,她笑意盈盈地招呼:“江大人!”
婢女们纷纷回眸,风情万种的模样更衬得那人如众星捧月般的倨傲。
江赋臣暗沉的眸光在这一刻沁出丝缕欣悦,却又很快被笑里藏刀的谨慎所替代。
“周大人,何故拦车?”
周鹊将手中事先备好的请帖递给东恩:“忽然想起过两日府上操办茶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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