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疯子(2 / 2)
“习武了不起!用剑了不起!”
周鹊越说越生气,脖子上的血渍也好像在跟她作对似的,不停地往外渗血。
太医院内,此刻只有几个药童在,其余当值的太医都被请去了殿前。
江赋臣找来了几瓶药,一回头就见周鹊一脸烦躁地捂着伤口,眼底藏着几分失意。
江赋臣缓缓摩挲着药瓶,抬步走上前,从周鹊手里接过帕子。
帕子沾湿温水再拧干,将伤口周围的血渍一点点拭去。
她的脖子线条柔美,肤若珍珠般白嫩,血痕触目,宛若一朵绽放的妖冶红梅,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吞噬。
江赋臣动了动略微干涩的喉咙,眼底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这么在意他的想法?你喜欢他?”
周鹊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你说什么?”
不等她反应,一阵湿热覆上她的伤口。
江赋臣的吻忽如其来,先是剧烈的舔舐,后又化作缠缠绵密的缱绻。
周鹊僵在原地,只感觉伤口传来丝丝缕缕的刺痛,却又很快被一阵异样的触动替代,最终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等到周鹊反应过来,江赋臣已是餍足地退离,嘴角那一抹残留的血红,似在提醒着她方才的荒唐。
“你属狗的吗?”周鹊惊觉自己方才是被占了便宜,抬手便要给他一巴掌。
江赋臣适时地握住她的手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嘴角的血腥,分明是矜贵温润的公子,此刻却宛若肆意癫狂的恶鬼。
“疯子!”这是周鹊此刻最直观的感受。
江赋臣握住她的手猛地一拉,二人面对面,呼吸近在咫尺。
“记住!你可以杀我,但不可以被别人杀,尤其是男人!”
周鹊定定地望着江赋臣,一时间竟忘了反抗,任由江赋臣为她上药,又娴熟地包扎。
江赋臣和周鹊是前后脚离开的太医院。走时,周鹊甚至不敢直视几个药童的眼睛。
……
君晁看见周鹊衣袍带血地出现,惊得脸色都变了:“周鹊你是遭人刺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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