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忠臣?奸佞?(1 / 2)
站在角落里的刘安轻笑了一声:“杂家说过,那晚无人进过静心殿,小周大人此言是直指杂家说谎?”
他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依旧是一团和气,与往昔并无什么差别,只是眼底多了一层阴翳。
“刘总管,你一直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我曾怀疑过任何人,唯独没有怀疑过你!”周鹊眯眼,眼底藏着锋锐。
“哈哈哈!”刘安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小周大人,证据呢?”
“带上来!”周鹊打了个响指,气定神闲地看向一侧的江赋臣。
江赋臣挑了挑眉,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便见几个皇后宫中的亲侍押着昕儿走了上来。
江赋臣闲淡的目光里映出几分暗沉,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刘安看见昕儿,顿时面露心虚,他急忙看向江赋臣。
江赋臣却没给他一个眼神,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他说过,此人当杀,是刘安非要将人提到宫外去杀。
可惜,人没来得及出宫便出了事。
周鹊取出一封手书:“这是圣上给昕儿的出宫手谕!诸位可传送亲视。”
第一个接过的人便是周康岳,他看完后立刻开口道:“的确是圣上的笔迹,但看墨迹应是近两日刚刚写下的。”
周康岳作为门下省侍中,每日都在和圣上文书打交道,圣上的笔迹他一眼就能认出。
而常年写字的人,对墨迹十分熟悉,通常新写的墨迹在纸张上的渗透相对较浅,而时间更久些的墨水则渗透更深,并且在纸张背面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其余朝臣也一一传送,看完后纷纷点头:“确是如此!”
“那么,圣上最近一直昏迷,他不可能写下这封手谕,也就是说有人顶替了圣上写下这封圣谕。既然有人能模仿圣上字迹写下手谕,便能通过此法修改遗诏,在没有足够人证的情况下,我认为新遗诏存在诸多疑点,不可作为立储的参考!”
“周鹊!你凭什么拿着一封破手书,就质疑父皇亲下的遗诏?”羡王气急败坏地呵斥。
周鹊朗声道:“就凭这封手书,出自太监刘安!”
一直沉默的刘安眼皮轻轻一跳,抬眸看向周鹊。
“那日皇后送给圣上的吃食中,便有人做手脚,有人想借太子的手毒死圣上,幸好本官发现及时,将其截下,经查这下手之人正是昕儿!”
刘安一愣,有些惊讶地望向昕儿:“你好大的胆子,连圣上也敢毒害!”
周鹊冷笑:“看来刘公公不知此事。”
“我当然不知,我跟了圣上多年,我岂会害他?”刘安急忙解释。
周鹊敛眸,转头再次看向昕儿:“还不说出你背后的指使者?你和你的家人有几颗脑袋,胆敢承受毒害圣上的罪名?”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刘安指使我的!是他让我在那些羹汤里下毒,我只是照做,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汤羹是送给圣上的!我若是知道,便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毒害圣上!”
刘安站在原地,伪善的面孔渐渐变得阴沉。
周鹊走过刘安身侧,不紧不慢打量着他:“若说这世上,有谁能将圣上的字迹模仿的入目三分,那便只有自幼跟着圣上读书,随圣上一同习字的刘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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