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禁足(1 / 2)
晋安王踏出芙蕖院后。
候在一旁的幕僚近身上前,“如何,郡主可有起疑?”
晋安王凝神看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院子,摇了摇头,“囡囡一切反应如常,看不出有何不妥。”
幕僚眯起眼睛,缓慢捋了捋颌下胡须,谏言:“话虽如此,但郡主突然出府一事仍有可疑,婚期临近,王爷还是谨慎为上。”
“人都已经关起来了,还要如何。”
晋安王大为不悦,横了他一眼,大步往前。
幕僚一不小心扯下一根长髯,疼得“嘶”出声来。
连忙追上去。
刚迈出几步,就听郡主那个丫鬟突然跑出来,和侍卫纠缠叫嚷着要府医。
他暗道:“要遭”。
果然,走在前头的晋安王停下脚步,喝道:“狗东西,还不滚去叫府医!郡主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你是问!”
幕僚暗暗叫苦:他这是两面不得讨好啊。
绿染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双手叉腰,重重“哼”了一声。
幕僚“诶”了一声,灰溜溜滚去,哦不,跑去叫府医了。
晋安王看着绿染,沉声吩咐:“照顾好郡主。”
说完,转身就走。
绿染皱了皱鼻子,想骂人,终究不敢,气呼呼又跑进屋里。
姜羡鱼已经人事不知了。
她再醒来,窗外已是月影高悬。
眨了眨眼,略微适应了眼前过亮的灯光。
她有些懵,有种今夕不知何夕的怔然,过了好一阵,才想起晕过去之前的事情。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发现十指上扎着寸长的银针。
排列整齐的银针透着几分恶趣味,一看就知出自何人之手。
靠着手掌发力,她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床延边。
屋内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屋外汤药的苦涩味倒是隐隐弥散开来。
绿染端着汤药进屋,这已经是她第四次煎药了,可惜郡主一直未醒来。
郁大夫说郡主没有大碍,就是累着了,加之在外面奔波,一时风邪入体,多休息休息最迟今晚就能醒来。
若不是她再三请求,怕是他都不愿意给郡主扎针放血。
想到这里,绿染狠狠皱眉,若是今晚郡主不醒,她就去把隔壁睡觉的老头胡子都拔光。
她愤愤想着。
姜羡鱼不知道她的腹诽,咳嗽两声,被这浓郁的药味呛得蹙眉。
“郡主?您醒了!太好了,我,这,我先去叫府医。”
见她醒来,绿染惊喜过望,昏了头似的端着药来回跑,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匆匆将药放下,又赶紧冲出门去,口中连连叫着“郁大夫”。
府医就歇在隔壁的房间,绿染进来时,他正趴在桌上打着鼾大梦一场。
忽然,府医郁离梦见自己的白胡子被一只顽皮的猴子揪在手里,那泼猴竟还口吐人言,张口就是“郁大夫,快醒醒”。
他打了个寒颤,突然惊醒。
哪有什么泼猴,分明是郡主身边那个绿衣丫头。
见他终于醒来,绿染狠狠松了口气,抓住他的衣裳就要将人带走。
一边走一边催促:“您老快点,郡主醒过来了。”
姜羡鱼靠在床头,将隔壁的热闹听了个遍。
不多时,绿染就拽着郁大夫出现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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