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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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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还是能顶你头上一……

睡?

谢宴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这让他怎么睡?

他都被她难得的热情撩拨疯了。

“解开。”

“不解。”

苏皎轻轻哼着曲子,显然心情很是愉悦。

侧颈的红痕随着她弯腰穿鞋的动作映入谢宴眼中,披散下来的长发更使她美得惊人。

“皎皎。”

谢宴两只大手攥紧,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松开,好不好?我知错了。”

如今才是体会了昨晚她的感觉。

当真是抓心挠肺地难受。

尤其才耳鬓厮磨了一番,屋内的气息黏腻又燥热,她身上的馨香无孔不入地往他鼻息间钻,身上的冲动便一点也平复不下去。

“什么知错不知错的,到了晚上是该睡的时候了。”

苏皎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外。

“今晚你就自个儿住在后院。”

她自寻别的地方清净。

“嘶,疼??”

眼看着人要出了门,谢宴骤然倒吸一口冷气。

“皎皎别走,真疼??”

苏皎脚步迟疑了片刻往回看。

床上的谢宴目光中带了几分痛苦。

潮红的脸上,几滴薄汗往下没入脖颈,她看了一眼匆匆别开,又往外去。

能是哪疼?只怕她一过去,这人就不要脸地抓着她的手探过去。

说疼得厉害让她给揉揉。

她可不会在一个地方上两回当。

苏皎哼了一声往外。

“真疼……是不是绑的太紧了,手都麻了,皎皎,我头发昏……”

他语气变得虚弱起来,苏皎只听“咣当”一声,他头偏了一下磕在床沿,顿时脸色一变往回走。

她绑的并不算紧,可凑近一看,他手上涨红了一片,手背青筋暴起,脸色也变得苍白。

“疼……”

他仰头望向苏皎,全没了方才的生龙活虎,可怜巴巴地喊她。

“皎皎,松开一些。

我会很乖的。”

谢宴顺着她的手轻轻蹭了蹭脑袋。

苏皎半条腿跪在榻前,弯腰去解衣带。

才靠近,骤然眼前一花,两条手臂从她面前掠过箍住了她的腰肢,继而一阵天旋地转,苏皎已被人压在身下,手别去了上头。

谢宴咬着那浅蓝色的衣带,歪头看她。

“多谢皎皎心善。”

“滚下去!”

苏皎顿时恼了

“别呀,这回没骗你,真疼。

他咬着衣带含糊不清地去吻她,一边抓着她的手朝下探。

“这衣带绑的我疼得很,可我舍不得将皎皎再绑一遍,那怎么办?不如换个地方吧。

话音未落,他将衣带蒙去了她眼睛上。看不见,身上的一举一动都使她更颤栗了,温热的手一寸掠过她,唇舌激得她浑身颤栗。

苏皎轻轻哈着气,受不住地将眼尾的泪染在衣带上。

又是闹了一夜。

最后真是累昏了,这一日便只吃了一顿饭,又沉沉睡去。

日头高悬,她从榻上起来。

身上又遍布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尤其腰肢一处,一碰就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寻了药抹上去,六月的天热了起来,她就穿了一件薄衫坐在榻前。

小棠上来传膳,又将一盏蜂蜜水端给她。

“殿下走前特意喊奴婢备的。

苏皎接过正要喝下,又不知想起什么。

“备了清粥吗?

“有的。

“端来吧,这些菜撤下去。

“是。

小棠眼神动了动,又劝。

“蜜水是正温好的,娘娘月事将至,别贪了凉。

“嗯。

小棠走出去,脚步又停顿,悄然在窗子外探出一双眼。

直到看见苏皎毫无防备地将那一碗蜂蜜水喝罢,她骤然转过头,脱离一般地顺着柱子瘫坐下去。

呆呆地看了片刻,忽然泪如雨下。

谢宴早起进宫,这天到了晚上才回来。

“忙什么去了一整日?

“事关明日开坛求雨一事。

“这么快?

昨天他们才从徐稷那得到消息。

“连日干旱,百姓民愤愈烈,总也不是办法。

听得此话,苏皎蠕动了一下唇。

“开坛求雨也无非是心理安慰,可何时降雨,谁又说得准。

将希望寄托于鬼神,却不如自己去尽心,不然这样耽搁,受累的还是百姓。

谢宴说此番受损最多的就是西街往后那片地,那是上京为数不多种地的地方,加之紧邻城边,地方空旷,却没多少水源。

想起那天去庙会上见到的百姓,他们连心愿都简单淳朴,此时却连温饱生存都成了问题,苏皎总觉得一块巨石压在心中,沉甸甸的。

“却不如引水浇地,或者下发赈灾银去开渠。

她话说的隐晦,

谢宴却明白她的意思。

时人将所有的希望寄于开坛求雨上,只有他们知道……

这场干旱还要持续近一月。

“我知道,我会与父皇说。”

“小徐大人为人心善公正,又学得一身好本事,若皇上不放心,就先让他去西街??啊!”

谢宴低头在她耳垂咬了一口。

“做什么?”

“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你好得很。”

“只是提议……”

“提也不准提。”

“霸道。”

“什么?”

“我说你霸道,小肚鸡肠,吃飞醋莫名其妙??”

“当你夸我了。”

谢宴不以为耻全数接下。

两人笑着闹了一阵,他又正了神色。

“明日开坛求雨,我身为皇子要同去,到最后的时候会有宫女去请你来。”

这场求雨寄托着数千数万百姓的希望,嘉帝很是重视,甚至在求雨的最后一步,破例准臣子家眷一同跪拜。

“嗯,我知道。”

苏皎脸色也凝重起来。

就算没用,她也是真心希望这场雨能尽快下来。

不然百姓生计何以维持?

“苦着脸做什么?笑一笑。”

谢宴被她严肃的表情逗乐。

“只是让你当心罢了,但就算真出了事也不用担忧,夫君还是能顶着你头上一片天的。”

他懒洋洋地说着,苏皎瞥去一眼。

“这么有本事?”

“那可不。”

他眉眼又倨傲起来。

闹了一阵各自睡去,苏皎第二天一醒,谢宴已入了宫了。

祈雨是大事,苏皎也换上了宫装,由小棠陪着入宫。

臣子家眷和几位皇子妃都在凤仪宫待着,谢宴早交代了让她去慈宁宫。

太后近些天精神好了些,瞧见她也欢喜。

“来坐着吧。”

祖孙两人说笑了一会,太后关怀她想宫外住的如何,**不习惯。

“若有什么想要的,一定与宴儿说,或者今日与哀家说也一样。”

苏皎自是说一切都好,又捡了些平时的趣事和她说着。

不知不觉近半个时辰过去,太后脸上显出疲态,苏皎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娘娘,方才皇后娘娘遣人来过,说快去天坛的时候了,让您先过去。”

小棠连忙上前搀扶她,捏着帕子给她拂衣袖上的灰尘。

苏皎倏然抓住她的手。

你抖什么?”

小棠慌忙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

“奴……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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