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这的确不是谢宴的儿子……
谢宴反应了好一会,才指着那信。
“问我?”
“是,皇子妃知道了外头的消息,赶忙让属下给您传信呢。”
谢宴看了看,又看了看,捧着那张纸上小小的字爱不释手。
嘴角越咧越大。
“皎皎关心我,她问我。
妻安,妻安……”
“殿下,该回信呢,属下不能在外面久留。”
谢宴这才反应过来。
“对,我要给皎皎回信。”
他大步走到桌边,将宣纸摊开,端正地拿着朱笔。
也在上面写了个“安”字。
想了想,又补充。
“我也安。”
风莹嘴角一抽,想着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连回信都像了十足。
她收了信往外走,谢宴忽然又喊住她。
“回来。”
他抄起笔,特意喊了风莹离远点,又在上面写了一句。
“很想你,安心照顾好自己,等我带你出来。
乖。”
风莹接了信,头一回觉得他们殿下的耳朵有点红。
“快走吧。”
谢宴赶着她出去了,独自坐在屋内,想起信上的那句“你呢?”,嘴角还是弯了又弯。
“我呢?我呢?
她关心我。”
眉眼都跟着欢畅起来,多日不曾见到的空落在此时被填满,谢宴捂着发烫疯狂跳动的心口,想着等她出来了,解决了这桩事,他一定好好爱她。
将前世那些,全部都弥补过来。
如是想着,谢宴便一丝也再等不及。
他喊来长翊,又交代了几句。
徐稷背着一筐的药下了山,他脸色已经烧的通红,意识也开始不清醒。
“公子。”
徐稷坚持独自骑马。
客栈在江南城外,他如今染了时疫,便不肯再住。
“找个安静的林子。”
主仆两人才骑马奔进树林,夜色里,一道冷箭毫无征兆地朝着徐稷的心口/射去??
“公子!”
“殿下??”
谢鹤正在屋内筹备着近几日的事,云相在宫中的内应已经传来了确切的消息,嘉帝自昏迷后,身上起红疹,高热不退,太医已断定是时疫。
“太后还没死,但估摸着也差不了两天了,加之皇上时疫的事传出去,万民必定要让皇室处死三皇子与皇子妃。”
一切都在掌控中,谢鹤自然春风得意。
他
透着镜子,看见别人的脸,眼中闪过憎恶。
如此三年,他苟且偷生,住暗室,住地道,从来没有见过天日的一天。
“很快也要让你们尝尝了。
欠他的,他要让这些人都如数偿还。
谢鹤闭上眼,又睁开,下人呈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说是补身子的。
味道不似寻常的汤香味浓郁,反倒散发着几分腥臭,谢鹤闻了总犯恶心。
“这皇子府的后厨是没人了?
“今日新杀的牛取的牛骨呢,您不喜欢,属下端走??
“罢了。
谢鹤不悦地拂开他,将汤一饮而尽,又喝了好几口茶才压下心中的恶心。
“阿缈在冷宫如何?
“娘娘自打入了冷宫,精神便有些不好了,尤其这两天,总说自己睡梦里和一颗恶臭的头相对面,那骷髅头是她进冷宫的第三天发现的,后来属下已经丢了,娘娘却总说又见着了,以至惊吓过度,整日哭泣。
谢鹤凉薄的眉眼一怔,须臾叹息了一声。
“待到我与丞相一行事,你就去冷宫将她接出来。
这三年,他被许多人亏欠,自己亏欠的,却只有她一个。
“是。
“将孩子也接来吧。
他顿了顿。
“若她回来看到孩子,一定很高兴。
“属下这就??
“殿下??
急促的声音便是此时从外面传来,一侍卫急匆匆进来。
“不好了,属下方才接到密信,苏惟公子回京途中,在江南城碰到了徐稷。
徐稷?
谢鹤眉眼一戾。
“他什么时候离的京?
“属下不知,但苏公子说他随身有药。
药?
想起谢宴这些天的平静,他陡然心中寒凉。
以谢宴的脾性,他会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还是真因为他皇子妃的入宫就日日消沉?
“竟然早有准备。
他死死攥紧了手,嗜血的情绪在心中弥漫。
徐稷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离京,若真找回了治疗时疫的药,那么他们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索性嘉帝已经昏迷,朝政都在云相手中,谢宴如今困在三皇子府,出府便是抗旨……
“不能拖了。
谢鹤当机立断。
“传令给云相,即刻随我入宫。
他大步起身往外,一边又吩咐。
“我这边一
成事,你便命人去西街,将所有的人都困起来烧死,万不能让时疫扩散,再让人去永安宫,将那老太后和谢宴的皇子妃一起杀了丢去乱葬岗。
夜色正浓,长翊奔进院子。
“殿下,不好了。
一刻钟前,有数人从四皇子府前往西街,手中持剑,还有人拿着火折子和火油,看样子是……
话没说完,谢宴疾步迈出门槛走了出去。
此举却正如了谢鹤的意,他正坐在往皇宫的马车上。
“你再带百人去,我不要他死,留一口气便好。
马车轱辘轱辘地到了皇宫门口。
“什么人??
“本相入宫理事。
云相从马车里掀开帘子。
永安宫内灭了灯,风莹悄然敲开苏皎的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