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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进退两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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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只手从黑暗中袭来,扣住了宁菱的腰,将她往一个她抗拒的怀抱拉去。

滚烫的指骨蜻蜓点水般碰到了胸膛,那个位置,离她怀里的簪子,不过一指的距离。

宁菱大惊,立刻推开他的手,借着夜色,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怀里的簪子藏到了身后。

江?的目光瞬间锐利。

那只被激怒的宽掌再度伸出,落下一半力度。

宁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蜷起身子,心里再度生出了逃离的念头。但前后有阻,进退两难。

她根本不知道往哪里逃。

偶尔有几缕月光躲过了厚重的云层,越到了床褥之间让宁菱看清了那一半人影。

他微闭双眼,轻倚床头,神情满足而愉悦,脸颊也跟着变了颜色,与以往那个不苟言笑阴晴不定的江?,判若两人。

她审视的目光有些刺人,以至于置身黑暗,还是被人察觉,那双微闭的眼睛陡然警觉地睁大。

宁菱逃避地望向上空的房梁,旋即又被人制住下颌,强硬地逼她直视眼前,即使在黑暗里,视线中也只能容纳一个人。

他似乎是恼羞成怒,又分出了一半力度让她就范,先前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伤口再度遭到了报复,疼痛让宁菱彻彻底底地垂下头,逃离的念头彻底熄灭了,乖乖为他所用。

最后,只近乎恳求地在心里祈祷,风小一点,慢一点,少一点,不要把这阵荒唐的纠葛,吹到人前。

但天不遂人愿,对于她这番恳求,并没有多少怜惜。

风吹开了声音,荡漾在银杏树下,也吹来一阵热雨,彻底地、完全地、无可躲避地淋满了宁菱的一双早已麻木而疲累的手。

宁菱一夜未眠。

在觉察到身边人已经入睡,她把身后的簪子小心翼翼地放回亵衣内。

不小心碰到了那些泛红的伤口,绵密的疼痛旋即苏醒。

她曲膝,护住了胸前那片惨不忍睹的伤痕,转身,抬头,望向窗外的月亮。

身后,衣袖内归拢的手在夜色里动了动。

宁菱毫无察觉。

直到腰间,再度攀上了一只可怕的手。

她大惊失色。

**

次日,辰时,寂静了许久的屋内才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宁菱下意识护住了胸口的簪子,旋即又扭头去望江?。没醒。

她轻声下地,穿好外衫,方才开门,朝着南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的发号施令,从来没有这么立竿见影过。

南风立即将嘴边的话吞下去,旋即又以眼神示意身后的防风跟天冬。

两人同她对视后一瞬,便立即低下头去。

霎时上下,了无人气。

只轻手轻脚地进去,低头将换洗的衣物、洗漱的清水巾帕与饭食与放到桌上,旋即立刻出屋。

宁菱分了些水漱口与净手,这才在水里看清自己的模样。

她的发髻又乱又散,好几绺头发垂到肩上,或是散在了背后,同被汗浸湿的衣衫紧紧黏在一起。脸色微微苍白,双眸低垂,遮住了浑圆的眼球。

宁菱旋即拿起巾帕。酸疼麻木的手十分费劲地将水拧干,细细地将留了一夜的黏腻擦净,方觉得一身清爽。

瞥了床上的人,宁菱心头闪过两个念头。

叫他,亦或是,不叫他。

权衡了一刻,宁菱收回了目光,转而望向了桌上的清粥,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温热的粥入口,暖意慢慢沁入身子,慢慢抚慰了她疲累的身子。

身后慢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摩挲。

宁菱的身子僵了一瞬,顷刻恢复如常。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朝她慢慢靠近。

宁菱权当做没听见,默默加快了勺粥的动作。

身后的脚步一顿,顷刻又转到了水盆前。

洗漱的动静稀稀拉拉地响起,而后到了宁菱跟前。

是正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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