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可疼了(1 / 2)
姒墨犹豫了一下。
她有点后悔带着沈道固一起看这段回忆了。
事到如今她总不能说,哎我白天看见崇虚寺里有一座看风景还不错的高台,不如请你移步过去赏月,我要赏一赏你祖父,哈哈。
可见自己当年满地乱跑该令二哥有多少怨念,如今报应上身,才会在一日之内既听不到许仕林的结局,也看不到阿瑶的关键剧情。
她急得咳嗽了两声。
沈道固见白衣神女掩唇轻咳,暗淡月光下低垂了眉目,面色似乎有些为难,于是提议道:“我白天见崇虚寺里似乎有一座高台,想来很适合赏月,不如……”
姒墨摁住他的手:“甚好,甚好,你很贴心。”
她一边走一边有点惆怅,不知道阿瑶和沈泉这样的情节还有多少,自己还要赏多少次月亮。
两个得意的人在禅院里辛勤忙碌。
两个失意的人并肩坐在崇虚寺四十年多前的紫台上,吹着四十多年前的夜风。
姒墨想,自己从小到大,就是把被自己接连气走的三位佛法课老师都算上,认识的人也不过一手之数。她挨个儿回忆一遍这十个人,实在是想象不出哪一个人能给自己补上这方面的知识。
那方面的知识。
最接近的二哥据说是九重天一等一的风流,但她小时候以为风流就是吃饭不用给钱,打架不用善后的意思。
毕竟二哥又没有对漂亮的仙女姐姐们说过:嘿,来我家看我刚出生的小妹吗,会后空翻。
也没有随随便便从人家额头摸到脸上。
这么一想,在这一处凡世待的这半个月,比她在九重天六百年认识的人还要多,学到的知识还要磅礴。
这固然是有她年纪太小的原因,但也很难说不是因为凡间的情况太过复杂。
或者是九重天上家里的墙太高。
毕竟真的很难爬。
但想这些有什么用呢,都是她此生再也见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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