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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试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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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鹊“嗯”了一声,算是认同。

“那这样说起来,咱们还算是同袍喽!”粱远乘胜追击,立刻顺着话头往下说。

昭鹊微微皱眉觉得有些古怪。这人的声音十分爽朗,态度也热络,确实容易叫人生出亲近之感。可昭鹊偏从他那看似无意的话里咂摸出几分套近乎的味道来。

尤其是那句“同袍”,这人看着怎么也得比他大了有一轮了,却没拿年龄经验压他,反而拣了这么个词。明明他俩素不相识,这么一说却好像有什么生死相托的干系似的。

这与昨晚那人的没话找话不同。昭鹊心里已经明镜一般了,又怕是自己妄加揣测,斟酌半晌后选了句得体的:“前辈谬赞。”

如此一来,他便从那张无形的网里悄然脱身了。

然而那种古怪感却没有消失,仿佛还有什么遗漏的。

粱远好歹也是有些城府的人,不至于听不懂。他心道这小崽子倒比既云这个主子还算有两分心思,于是话锋一转:“我同你说啊,我原本是巡猎队的,平日里都有自己的差事。不瞒小兄弟你说啊??”

他话音至此一顿,别有深意地看了昭鹊一眼,才缓缓接上:“这次任务是族长特命我随行的,就是放心不下既云少爷,要我多照看着些。”

昭鹊思考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既云少爷”说的就是昨晚同他一块儿守夜那人。昭鹊先前一直听大伙喊他“二少、二少”的,昨晚他自己也没说,这会儿才知道他叫这名。

“你是晓得的,这族长的命令定然不能违抗??”粱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昭鹊原本的思绪因为得知既云的名字被打断了一瞬,这才拉回来就听粱远给他来了这么一句。他心里立刻打了个转,这人约莫是见方才那一计不成,干脆同自己摊牌了。这话里话外把“族长令使”的身份往明处摆,那股子意味再明白不过,无非是暗示昭鹊等会儿无论问什么,他都得一五一十作答,半分含糊不得。

毕竟这可是族长给的权利??不过究竟事实如此,还是借这名头包藏祸心,那又要另说了。

若是放在往常,这对话本应早就结束了。可那点古怪感还没消失,粱远刚刚的话又似乎是认定了他知道些什么,昭鹊只好耐着性子又“嗯”了一声。

粱远还以为昭鹊服软了,脸上笑意加深:“小兄弟年纪轻轻就能拿到这木牌,想必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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