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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三章?蒙古人克劳狄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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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是个分水岭??这一点,并不成功的社会人士克劳狄亚?克劳奇小姐比从前当学生时领会得更加深刻。

因为冷。

霍格沃茨毕竟有一座大城堡,城堡在它所流行的那个年代,被当作战略要塞。城高垒厚,防风抗寒,冬暖夏凉,不外如是。

赫奇帕奇更是加倍幸福。北风呼啸而至时,赫奇帕奇们甜蜜地蜷缩在盖娅的怀抱里,尤其是女寝,紧靠着厨房??整个城堡最温暖的地方??十几个昼夜不息的灶眼。格兰芬多呢,风一大,窗玻璃被吹得“磕托”、“磕托”直响;拉文克劳塔更是直接耸立在悬崖风口上,整个细伶仃的塔楼恨不得随风摇摆;斯莱特林就更别提了,是不是真的潮湿克劳狄亚无从体验,反正她只消一想就觉得膝盖酸胀。

但“三把扫帚”呢?罗斯默塔施加多少魔咒都改变不了它是一座木屋的事实。魔法或许会让每个进门的客人感到暖和,魔法也可以堵死每一条漏风的缝隙,但克劳狄亚每天进进出出几十次,每一次她都深切地意识到??

原来真的只有两层木板,简直像活在中世纪。

田野开始下霜的时节,克劳狄亚完成了医疗翼第一次“外包”作业。她从门后抽出寄来时攒着没扔的麻瓜瓦楞纸箱,拿魔法胶带捆一捆好,将裹了层层旧报纸的瓶瓶罐罐小心地塞了进去??斯内普教授没给容器,但下面麻瓜市镇废弃塑料制品回收机构里有许多宝特瓶。

她一边清洗、消毒,一边在心里默默忏悔,最后塞了一张便条进包裹缝隙:如果庞弗雷夫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麻瓜制品,可以给她还回来,邮费她出。

克劳狄亚弯着腰把大箱子拖出后门,正对着一夜之间落满清霜的草地愣神,斯内普教授派遣的家养小精灵已经到了。

“雪球!!!”

“克劳奇小姐!!!”

雪球直接幻影显形在纸箱上,两人热烈拥抱??毕竟是教唆犯与实行犯的关系。

“斯普劳特教授与庞弗雷夫人都给小姐带了吃的!”雪球牢记使命,掏完兜才认真看了克劳狄亚一眼。“克劳奇小姐气色真好!”小精灵夸奖道,“雪球回去就告诉二位、克劳奇小姐过得不赖!”

“大家都还好吗?”克劳狄亚也很兴奋,“怎么都不来找我玩?”

“不想开学、不习惯苏格兰气候或者没来由闷闷不乐把自己乐进医疗翼的五个,”雪球乖巧地攥着手,“开学太兴奋胡吃海塞、熬夜不睡或者四处招猫逗狗把自己逗进医疗翼的十五个。”

她怎么忘了这茬。

“斯普劳特教授开学第一周收上来的作业,各年级平均下来,能看的不到三成。”

坏了,那斯内普教授这儿就是不到一成,不对……全是垃圾。

何况还有个西里斯?布莱克据说正杀气腾腾直奔霍格沃茨而来……克劳狄亚叹了口气,又从地窖旁边拖出个大塑料桶:“弗利太太家屋后有片沼泽地,我在那里发现一些很不错的腐殖质,就按照斯普劳特教授的习惯配了一些花土,你一起带回去吧。”

“没问题!”雪球轻轻松松单手拖起塑料桶,“包在雪球身上。”

“那拿来吧!”克劳狄亚伸出手,掌心朝上。

“诶?”

“钱。”克劳狄亚微笑,“斯内普教授没给你吗?他下单时七月,现在九月,掐头去尾算两个月,我的十二加隆呢?”

“诶???”

坏了,难道她说的话灵验了?牵扯到自己,克劳狄亚立马觉得“爱财”不可爱了,可爱个鬼可爱,她看加隆最可爱!说好周末望完弥撒要去看代可可脂三兄妹呢??已经领养走两只了。

克劳狄亚自己气了一会儿也就不气了,她端来一盘坚果,坐在门槛上和雪球分着吃。

“海格呢?假期还常见到他,不是说要去接管保护神奇生物课吗?一大个人喜气洋洋的。”

“海格教授……唔,好像出了点事,挺麻烦的。”雪球“嘎吱”、“嘎吱”地嚼,显然小精灵之间也会分享小道消息,“鹰头马身有翼兽弄伤了三年级学生的胳膊。”

克劳狄亚无语凝噎。

“那……那治呗!治呀!”她茫然地瞪着小精灵,“治好了不就行了?胳膊没了?花点功夫再长就是了。”

鲁伯?海格其人,“大难不死的男孩”一年级时,他带人家闯禁林围猎独角兽杀手;“大难不死的男孩”二年级时,他带人家闯禁林找大怪兽串门儿??具体是什么动物,克劳狄亚不晓得,反正据说是当年害得他自己被开除的极危品种。

“那学生姓马尔福。”雪球虚弱地说,马尔福是校董会董事之一,它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斯内普教授才没空和她结账,克劳狄亚宽容地想。

吃饱喝足的雪球左手一只箱、右手一只桶地回去了,克劳狄亚正收拾她连吃带拿的残局,忽然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摄魂怪!

她警戒地举起魔杖,可从灌木丛中走出来的只有一条瘦骨嶙峋的大黑狗。

说实在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与它不期而遇,感受完全不同。好在从魔法的角度出发,克劳狄亚是完全不迷信的,所以她只是弯腰认了认脸,就笑道:“怪不得刚才雪球就一直往那边看,偷听很久了,小坏蛋?”

大黑狗打了个哆嗦,抖了抖身上的毛。

“真的是你!你能听得懂英语。”克劳狄亚走近了一些,笑眯眯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天哪,这也太远了,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黑狗把脸别过去了。

克劳狄亚已经眼疾手快地往它颈后一抓??抓了个空,没有项圈,只有一把干枯的长毛,松弛的皮肤和无穷无尽的跳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统统石化!统统石化统统石化统统石化!”

近正午的时候,太阳终于隐隐约约地露了个头,重新严厉地收拾过自己和厨房的克劳狄亚坐在小板凳上,将一大桶热水倒进凉水桶,她伸手搅了搅,又往里倒了超标的杀虫剂,这才接入橡胶管。

“觉得不舒服就哼唧。”她随手解放了大黑狗的声带。

然而黑狗只是浑身僵硬、目光呆滞地侧卧在那里,是还活着,但心好像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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