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三章?蒙古人克劳狄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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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狄亚用魔杖点了点水管,一股滚热的药水兜头呲下。
“我说,你以前也没有主人吗?小流浪也能长得这??么大啊?”克劳狄亚拿着一根小号耙子帮它梳开毛发,“这毛碍事,要不咱们剃了吧?”
黑狗忽然抽抽起来,跟人哭起来似的。
“你居然能冲击魔咒耶,这可不行,乖乖待着!”克劳狄亚又把它给石化了一次,“我手艺可好,剃得超干净,尿须须也给你留着,不会分叉尿脚爪上的。”
叔叔禁止她去教堂,可对于她给流浪狗救助机构捐款、做义工却只是平淡地认为是在“浪费生命浪费钱”而已,她乐意就随她去。可大黑狗不知道克劳狄亚是“FurryFriends”①值得信赖的老朋友,它浑身颤抖,拼命挣扎。
“哦豁!”克劳狄亚真的惊了,“神奇动物有什么超级大力的犬科品种吗?”
还是得上昏迷咒啊。
仁义的克劳奇小姐最后还是大发慈悲地收了手,她没有像“FurryFriends”对待患有皮肤病的流浪小狗那样给它剃个精光,只是克制地把德国牧羊犬剃成了加拿大水狗。
但她把尾巴剃光了,只在尾巴梢留了一撮,还修成个圆球。
“这样你拉粑粑的时候不会粘到,夏天还可以驱赶蚊虫。”她善意地劝解着,“我看弗利太太家的牛是这样的。”
大黑狗生无可恋地瘫倒在地,舌头耷拉在外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水碗。
“我觉得你可以自己养它,克劳狄亚。”罗斯默塔的声音传来,“听说海格惹了一桩大麻烦,恐怕没空接手。”
“哎,我吗?”
“能自己闯到霍格莫德,说不定有神奇动物的血统。”午后没客,罗斯默塔抓紧时间吃她的草,也分了一把蓝莓给克劳狄亚,“我看它挺干净的,好像还会自己擦屁股。”
好不容易从昏迷咒回到石化咒的大黑狗再一次试图疯狂挣扎起来,克劳狄亚连忙安抚:“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真是的,罗斯默塔,我们孩子要脸的,气性可大了!”
“那我不说了。”罗斯默塔比了个在嘴唇上拉拉链的动作,“你要不要去买点东西,项圈、狗绳什么的?反正三点前都不会有人来,我替你看着??可以报销哦!”
克劳狄亚不疑有他,幻影移形去了爱丁堡,在家有宠物②疯狂扫货,怕大黑狗没了毛冷,还打包了最大尺码的狗棉袄。等她幻影移形回霍格莫德,却发现街上比刚刚凄清了好多,体感上也真有些寒浸浸的。
“三把扫帚”一反常态地紧紧关死了所有门窗,罗斯默塔和黑狗已经转移回了室内,正在店里相对而坐,严肃得像是双边首脑会谈。
“摄魂怪刚刚来过。”罗斯默塔的脸色有些淡,眼皮却微微肿起,“别怕,它们不能擅闯民宅,门外转了一圈儿就走了。”
她见都没见着,她怕啥?克劳狄亚茫然地眨眨眼,转身把狗铺盖伸在后门边上一个窝风的角落里,几下钉了个架子,挂它的项圈、狗绳、狗玩具,又随手拿了两个沙拉碗,就当作食盆水盆使。
“好了,现在它也是‘三把扫帚’的一员了。”克劳狄亚双手叉腰,“起个名字吧,罗斯默塔!”
“你先说。”罗斯默塔饶有兴致地望着她,眼角不知为何总是扫着黑狗。
“那叫‘大黑Blackie’!”
“你的品味和你的成绩单一样糟糕!”罗斯默塔的脸立时皱成了一团,“我看……不如就叫大脚板吧?”
这从哪薅来这么一个名字呢?可黑狗忽然低低地哀嚎了一声,像个人一样把脑袋搁在桌面上,眼神水汪汪的。
“他很喜欢呢!”罗斯默塔无限怜爱地摸了摸狗头,当即决定就叫“大脚板”了。
克劳狄亚也没意见,下午她忙着倒酒、调酒或者做点简餐的时候,大脚板就趴在窝里看着她,煎腌肉出锅了也不来讨食,闹得克劳狄亚特意切好放凉的一小片都不好意思喂了。她发现它丝毫没有一丁点儿作为狗的情态,门外有动静、那耳朵动都不带动一下的,反而经常睁着眼睛、望着角落发呆,呆一会儿,便有些躁动,起来绕着门边打转,嗅来嗅去。
罗斯默塔也很关心家里的新成员,一下午回来七八趟。大脚板明显想出去,它不来闹克劳狄亚,对从架子上取下的狗绳无动于衷,只是端端正正地坐在罗斯默塔面前,连尾巴都不摇。但罗斯默塔无疑比它更有耐性,她抱着手臂不说话,大脚板就“呜呜”着,用脑袋去撞她的腿,不是撒娇,是真撞。
“你得先在这里安顿下来!”罗斯默塔严厉地说,“无论如何!”
这还能聊上呢?克劳狄亚莫名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可恶!只是买个狗棉袄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一见如故了还是怎么的?她先认识罗斯默塔的!
“我会帮你,但不是现在。”罗斯默塔叹了一口气,“起码等风头过去,你??难道你还差那一两个月吗?”
前店的铃铛又响了,罗斯默塔原地变脸,笑容可掬地卷起一阵香风出去了。克劳狄亚打了个哈欠,酸不溜丢地伸手示意:“回去吧,您?”
大脚板黯然地耷拉下脑袋,甩了甩尾巴,刚回去狗窝,大概秃尾巴还没捂热乎,就再次一跃而起??
与此同时,罗斯默塔敲了敲门:“克劳狄亚,找你的。”
怎么的,她的十二个金加隆送上门了?克劳狄亚殷勤相迎,蹿得比狗还快,柜台外的珀西?韦斯莱措手不及,礼貌的笑容直接僵了。
尴尬。
克劳狄亚同手同脚地拖了个高凳,坐下半天了才想起来没打招呼,连忙找补:“嗨!”
“下午好。”珀西?韦斯莱也赶紧跟上,“我是来道谢的。”
“现在?”克劳狄亚从柜台里抽出日历,星期二没错,“你是怎么??”
“我的弟弟们总是有很多办法。”珀西微微拧着眉,有些窘迫地笑了起来,“我说我是来找你的,他们就答应帮我了。”
“我星期六是在的。”克劳狄亚扫了一眼他校袍领口上别着的徽章,男学生会主席。
“离第一个霍格莫德周还有一个多月,何况我那天一定很忙,你们店里人也一定很多。”珀西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更加不自在,“我本来不想当的,我把它给麦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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