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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六章?喜报,重大进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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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一届的格兰芬多女巫就是流行养猫?

难道还有其他格兰芬多男巫也养耗子?

克鲁克山明明已经赢了!卢平教授只要守在她的猫砂盆前勤扒拉着就行了??总不能是麦格教授以身试法、陷害学生的猫吧?

不过那个神秘的物件既然能滞留斑斑的胃里,或许也滞留在了克鲁克山的胃里,两个可怜的小家伙!

除非,是有第三方插手了这场猫鼠游戏,狼人、狼狗还有混血猫狸子,统统被耍了个痛快。

一场戏看到紧要关头,真着急啊!

第一嫌疑人当然是斯内普教授,任何一个霍格沃茨毕业生都会做出这样的推理,大概就像是……“It'salwayshusband”那样合理。克劳狄亚甚至觉得,斯内普教授一旦掌握斑斑身体里那个大概率利好西里斯?布莱克的证物,他就会毫不犹豫地销毁掉。

克劳狄亚发誓她也就是随便想想,她对着圣母像忏悔了,真的!

她不该背地里非议他人,她错了,真的!

??斯内普教授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找上门来的时候,克劳狄亚如是想。

毕业将满一年,克劳奇小姐依然活在做坏事被抓现行的恐惧里。

那天还是霍格莫德周呢,白天有多热闹,晚间就有多冷清。克劳狄亚靠在柜台上昏昏欲睡,冷不丁瞥见一抹黑袍子飘近前来,吓得还以为是摄魂怪打上了门。

“看看这个。”斯内普教授抓着一张平平无奇的大羊皮纸。

他再晚开口一秒,克劳狄亚就要道歉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她的错。

她松了一口气,立刻愿意高高兴兴地扫上一眼??

“大脚板,对不对?”斯内普教授轻声道,“你们的狗是个人?”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怒意。

“所以……虫尾巴他也……”克劳狄亚俯在柜台上,出神地凝视着羊皮纸上残存的字迹,“不是波特,那还能是谁,克鲁克山是个小猫……那耗子也是个人,原来如此……没有大白鹅,没有蓝宝石……‘斑斑’是个人,教授!”

她自己脑子里乱着,千头万绪理不明白,说出来的话也没多少条理,但斯内普教授听懂了。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思索着,整个人都沉下来,仿佛……单靠这一句话,他就能把前因后果都一一理顺清楚。

当然,他不得不这么做,克劳狄亚爱莫能助。她原本就很难再一次将她的“我想”、“我猜”和“我觉得”宣之于口,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困难得多??不是朝夕生活在大脚板和罗斯默塔身边的人,无法理解这种微妙的直觉。

“这一位,”她指指纸上尚未消散的名字,“他应该是波特的父亲,已故的老波特先生。”

“阿尼玛格斯。”斯内普教授点点头,甚至还很轻很轻地笑了笑,“理应如此。”

“大概,毕竟动物之间才能交流。”

真相近在眼前,只消拼拼凑凑。

他们四个是形影不离的挚友,莱姆斯?卢平是狼人,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世界上悄无声息地多了三位阿尼玛格斯:大狗,耗子和不知道什么东西。

罗斯默塔也知情,因为“厨房被野兽袭击”,她大概只觉得卢平教授的阿尼马吉形态是某种返祖形态或者属于神奇动物谱系的超级大狼??她能活到现在,可真是了不起。

克劳狄亚瞥了斯内普教授一眼,他立即觉着了。

“怎么?”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了,教授。”克劳狄亚委婉暗示,“通报傲罗,或者……”

或者毁尸灭迹??无论他要做什么,都没必要继续在“三把扫帚”消磨。

换句话说:能不能走啊?能不能?

斯内普教授慢慢地用手指蹭着嘴唇,这小动作通常意味着长久的思考。他将目光停驻在那张号称地图的羊皮纸上,不时也看看克劳狄亚??她违心地保持着安静,只在那目光扫来时回敬一眼,表示“本人并非失礼走神,只是乐意配合”。

“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他说,“证据,证人……”

克劳狄亚耐心地等待着,让斯内普教授为死敌洗雪冤屈?不可能的,他宁愿死。

“……但也不需要有。”果然斯内普教授继续说,“布莱克会把自己送上死路,他不是佩迪鲁的对手。”

“砰”的一声,店门再一次被推得大敞,一道人影卷着春风冲到灯光下,是莱姆斯?卢平。

“我想我必须得??咳,对不起,我突然想起一些代课的事,去你房间找你,西弗勒斯。”卢平教授话刚开了个头,就赫然见到克劳狄亚被迫杵在一侧充当壁花,不得不紧急改口,“但是你不在。”

他的目光旋即落在吧台上,那张地图摊开在那里,草草折起一半,另一半字迹宛然。

克劳狄亚抬手就去抓,斯内普教授同样反应不慢??想不到常年气色不好的人,手心倒是热热的。

她有点闹不清自己到底该和谁是一伙儿的,希望两位男巫没有这样的烦恼。

“我宁愿两位不是在抢我的地图。”卢平教授干巴巴地说,“这样我就可以恭喜你们了??开玩笑,可以还给我吗?”

“你承认那是你的?”斯内普教授权当没听见前半句,克劳狄亚倒是想松手,却被攥得牢牢的。

“我可以承认。但是西弗勒斯你也得承认,这世界上存在重名的可能。”卢平教授叹息了一声,“命运真是奇妙,偏偏是你注意到了。”

斯内普教授只是微笑。

“你来得太晚了,卢平。”他轻飘飘地说,“不必解释,我全都知道了,一切的一切,从开头到结尾。”

“这个时间,想必邓布利多还没睡。”卢平教授看了看表,又温和地看了看被钳住的克劳狄亚,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她在其中的作用,“我们没必要妨碍这位无辜的小姐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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