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二十九章?喜报,重大进展!(1 / 2)
斯内普跌入一个单调又纷乱的世界。
想不到将邓布利多耍得团团转的食死徒,脑子里刚刚就在想这些事。
说单调,因为视角总是局限在一栋寻常民居里,斯内普对这里并不陌生,他也曾在门厅短暂一窥过内中风光,这是克劳狄亚?克劳奇的家??曾经的家。
记忆里处处是这孩子的身影。
从她还是个梳着男孩头、光腿穿短裤的假小子,放学回来拍着沙发发脾气“她为什么不和我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到她用五颜六色的彩纸做成假发、披在头上到处走、处处和巴蒂?克劳奇作对,记忆的主人从来都只是远远地注视,从不参与克劳奇们的生活,克劳奇叔侄竟然好像一点儿都看不到他。
可到了晚上,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主人们睡下,那个严密看守的小精灵也获得了短暂的休憩,她偶尔会解放自己的囚徒,纵容他在这栋房子里乱逛??十次里有九次,他会肆无忌惮地闯入妹妹的卧室。
有时只是帮她盖好毯子,有时会让小精灵帮她准备一杯不会变凉的温牛奶,他徜徉在这间卧室,抚摸过妆台、床柱、帷幔、地毯,然后在脚垫上睡下,像一只被妈妈抛弃的小狗。
等克劳狄亚进入霍格沃茨,他在她床头矗立的时间就更长了,因为女巫习惯睡在左侧,将魔杖放在两个枕头之间的夹缝里。小精灵胆战心惊地监视着他,克劳狄亚也总是会醒来,愤怒而克制地把人赶出去??她已经发现了“隐形人”的存在。
从“隐形人”的视角,他大概并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露馅的,但同样看着她长大的斯内普明白,克劳狄亚?克劳奇的确是个敏锐聪明的孩子。
他不知不觉看了很久,直到难以为继、才不得不退了出来。
“怎么样?”
“是小巴蒂?克劳奇。”他捂着额头,同样感到不适,“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克劳狄亚抱歉地向他笑了笑,她肯定知道,但是她没办法说出口。
“你还好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追问,“看到关键的部分了吗?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
“不行!”斯内普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一言既出,就感到那好奇心爆棚的师生俩用如出一辙的目光眼巴巴地瞧着他。
“为什么呢?”克劳狄亚还问,她还有脸问!
斯内普示意她再一次露出小巴蒂?克劳奇的眼珠:“给我十分钟。”●
“有些奇怪啊……”
克劳狄亚看了一眼自言自语的邓布利多教授,似乎……有些尴尬。
刚刚他们已经这样尴尬过一次了:互相问候过,就再没话说。眼下谁都没有可劲儿闲谈的心情,斯内普教授却迟迟不肯出来??想不到巴蒂的脑容量还真不小,发掘他的秘密居然需要这么久,甚至两次!
“我想……斯内普教授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克劳狄亚生硬地接了一句。
邓布利多教授被她逗笑了。
“或许你可以问问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发须皆白的男巫甚至有些期待地看着她,“事实上,我一直在等你开口。”
“啊……”克劳狄亚张了张嘴,“可我觉得我……不用问。”
邓布利多教授越发笑了起来,主动道:“手酸了吧,我来替你一会儿……那让我来问你,怎么样?”
见克劳狄亚迟疑着点头,第一个问题便迫不及待地出炉:昏睡是怎么回事?
“生死水??我尝到了它的味道,还有气味。”克劳狄亚笃定地说,“本来是很难辨别的,因为剂量小,但斯内普教授在急等着用的时候,会往坩埚里加他自制的一种催化剂,我以前不小心打翻过一瓶,气味三天都去不掉,活像一只臭鼬尿在我身上。”
邓布利多教授大笑起来。
“没错、没错……”他不停地点着头,“西弗勒斯给非洲树蛇皮和双角兽的角浸泡了生死水,我们一直在等,等累积足够的药量,但似乎……”
“确实有抗药性。”克劳狄亚隐晦地说,“叔叔有时候不在,夺魂咒不方便,闪闪自己也不忍心,干脆就让他睡上一整天。”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邓布利多教授比她要高不少,弯腰站了一会儿就觉得累,克劳狄亚只好又接过手,“我们本来很有耐性,直到我破解了十字架的秘密,西弗勒斯决定推进。”
“怪不得他今天喝得特别多、特别勤。”克劳狄亚点点头,“我尝过一点,口感确实变淡了,但药效根本没有变化,他还是这副样子,一直也没变回来。”
“你就不问问我们,为什么对他这么纵容?”邓布利多教授无可奈何地结束了没完没了的绕圈子,“老实说,来之前我做好了被你埋怨的准备,克劳奇小姐。”
“您都没有追究我知情不报??我是说以前。”克劳狄亚已经率先笑了起来,“别忘了‘虫尾巴’是谁抓到的,教授。”
“想不纵容,那太简单了,让复方汤剂突然失效,连我都做得到。”她下意识地四处找镜子照,“但那样一点儿用都没有。刚刚、就刚刚,他还说要和伏地魔一起去阿兹卡班迁葬他的母亲。”
死人都能挖出来带走,现在送进一个活人,跟送进一个帮手没什么区别。如果是摄魂怪的吻,那她更是没指望了??克劳狄亚从邓布利多教授好心变出的镜子里照见自己的脸,尽管她竭力控制,但逐渐愈合的伤口已经无法遮掩新又浮现的烙印了。
“如果西弗勒斯带来的是坏消息……如果他们的阴谋,我们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邓布利多教授神情一如既往的平和,毫无变化,“如果是坏消息,克劳奇小姐,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是坏消息,如果西弗勒斯没意见,那么……先解决你的问题,也是可以的。”
克劳狄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她的手指正撑在小巴蒂?克劳奇的眼皮上,隔着温热的皮肉血液,离他的中枢神经近在咫尺,只要、只要??
不不不,她不可以再想下去了。
“一定会是好消息的。”克劳狄亚坚决地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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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有办法,一定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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