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四章?喜报,重大进展!(2 / 2)
的。”克劳狄亚从善如流,“那位太太不适合自己出门购物。”
“我对巴蒂?克劳奇毫无感情。”斯内普教授也坦言,“我本不想来……我本应该为他的死感到解气。”
“原本我也是。”
“所以我说你恢复得不错,你邻居要什么烟?”
“壳子是蓝色的,叫什么‘海军’,屁股上没有白色的尾巴。”
“辣到了吧?”
“还特别烫??”
完了!克劳狄亚一个激灵,旋即又纳闷:她到底在怕什么,她毕业好几年了啊!而且霍格沃茨本来就不抓学生抽烟!
正想着,斯内普教授已经像一阵风一样转了回来,把两包蓝牌子烟扔进她怀里。
“我的呢?”克劳狄亚望着他手里孤零零的胡萝卜汁,之前明明是两罐的。
斯内普教授笑了一声,连魔杖都没动??口罩系带突兀地松脱开来,吓得克劳狄亚连忙往回捞。
“不是要喝果汁吗?”斯内普教授慢悠悠地拧着他那瓶果汁,“喝吧。”
“……以前似乎没见过您抽烟?”克劳狄亚被他堵得直胃疼。
“显然我的父亲并不会教我‘艺术品鉴赏’之类的高雅行为,而上瘾不过是意志力薄弱的表现。”
“是吧。”克劳狄亚想了又想、想了半天,最后很干燥地蹦出一句。
今天怎么回事啊?话也难接、场也难捧,斯内普教授也古怪。她心里正嘀嘀咕咕,被嘀嘀咕咕的男巫却笑了起来。
克劳狄亚被他吓得不轻。
站在马路牙子上、迎着冷风喝果汁的,的确是芳龄三十五岁的男巫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高寿七十一岁的碧翠丝?伊丽莎白-阿玛莉亚?甘比女士吧?
“怎么样,知道你是谁了吗?”斯内普打量着灰扑扑的女巫,分明只有一双眼睛还是原来的模样,但他从货架后面绕过来,一看到那踌躇的背影,连眼睛还没瞧见呢,莫名就觉得是她。
克劳狄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她的邻居要教她抽烟。她自己或许不知道,在有些经历的人眼里,她几乎浑身都写满了“我很郁闷”。
“我不知道叔叔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确定,我爸爸他……大概根本也没反应过来。”她大力地捏着那两包纸烟,仿佛那是巴蒂?克劳奇的两扇肋骨,“但他绝对插手过。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么多荷枪的警察与宪兵一齐出现,这太反常了,我居住的那个小镇从没有自己独立的警署,负责的老警员在镇上只有一间值班室!”●
她指了指眼睛,竟然向他发出邀请:“您要来看一眼吗?或许您作为局外人,比我看得更清楚,我需要有人帮我……我看不清。”
“把痛苦留给自己,把快乐分享给别人??别沦落到要【我】教你为人处事的地步。”
斯内普心里很是轻松,觉得邓布利多就是太过多愁善感??如果他真的抱持有那种感情,怎么会对她的痛苦毫无兴趣?他应该关心她、开导她、安慰她才对。
克劳狄亚还在继续喋喋不休:“……还有我们家的店!难道镇上的居民真不知道我爸爸的证书是假的吗?那样一个毫无市场的小镇靠什么吸引一位注册药剂师前来定居呢?但是他们突然就……还有蟾蜍内脏,那太粗糙了,除了巫师和研究院里穿白大褂的科学家,还有谁知道蟾蜍内脏长什么样子,又怎么会跑到成品药剂里?可这么粗糙的手段,却这么好用……”
她哭了,在微冷的风里哭得眼泪鼻涕一齐流。斯内普冷静地俯视着女巫??女人怎么愿意在喜欢的人面前哭成这样,如果他真的引诱了她?他就说他们两个都和以前一样,邓布利多非要不信。
他只是不想她再哭下去了。
“说起来,你想知道‘穆迪’哪里露了马脚吗?”似乎有些生硬。
“噢?想,我想的……”克劳狄亚一抽一抽地回答。
她最近大概一直在哭,眼睛肿着,皮肤越擦越薄,眼睑都红红的。
“那件大衣,他说他不要了,随便我拿它怎么样。”
手指似乎又开始发痒,他无意识地蹭了蹭袖口,明明是平滑微凉的织物,他却像是摸到了几簇温热润湿的柔媚皮毛。
克劳狄亚显然也不明白他的意思,这对如出一辙的兄妹!怪不得她能眼都不眨地分掉了积攒了几百年的家族金库。
“据说穆迪上学时是个穷鬼,即便傲罗的薪水一向不低,出身使然,他或许仍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购买那件皮草,却绝不可能随手抛弃。”斯内普很平淡地说。
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因为结结实实地穷过、穷了很多年,即便现在不缺钱了,可是这一天来得太晚了。
“原来是银汤匙在作祟。”克劳狄亚低声说道。
“你在失落什么?”
“没有,我只是想,如果我们是马尔福,或许他会更快地暴露。”
诚然,他也想象不到哪一位马尔福会允许别人的眼睛在自己的眼窝里打转,这和吮吸别人的假牙有什么区别?他将这话说了出来,引来一阵放肆的大笑,不得不又停下来等她笑完。
斯内普感到诧异,但并不排斥,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散散步也不错。
他已经决定将邓布利多的劝诫抛到脑后,反正他和克劳狄亚之间就只是普通的师生。他问心无愧,他相信克劳狄亚同样如此,如果“维持现状”让他们都感到轻松愉快,那又为什么要勉强自己遵循邓布利多的建议呢?
他刚刚不是没试过,试着改变态度、语气,尽管他觉得他对待克劳狄亚和对待其他人完全一样,并没什么可改变的……但她立即就发现了,看着他的眼神,那种又惊讶又疑惑、像看到马尔福舔别人假牙的眼神,他现在想起来都还是很想笑。
克劳奇家到了。
“我把烟给甘比太太送进去,然后请您喝杯咖啡怎么样?”克劳狄亚伸手把安全帽抓下来,跃跃欲试地看着他,“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咖啡店,不需要出示驾照。”
喝咖啡,这暧昧吗,浪漫吗?并不,何况还是女巫请客。
“十分钟,最多十五分钟!”克劳奇很高兴地跑进了隔壁的花园里,斯内普跟着她走了几步,如愿听到了一些说话声:
“非常好,克劳狄亚真棒!你怎么做到的,嗯?真是个机灵的孩子……喏,这是给你的零花钱,拿去花吧!”
“是不是太多了,这是二十磅?”
“你不是还帮我打了一个柜子吗?”
“哎???”
说话声渐渐走近,斯内普觉得自己没必要避开,他是克劳狄亚的老师,他问心无愧。但那个白发苍苍的女麻瓜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干得好!我就说你是个机灵的孩子!”女麻瓜用力地搡了克劳狄亚一下,“他已经爱上你了,你必须相信我的眼力。”
克劳狄亚被推了个趔趄,急得脸都红了。但斯内普并不在意,麻瓜上了年纪总是这样,相比之下,邓布利多是如此的清新可爱。●
“你总是这么诙谐哈哈哈。”克劳狄亚恨不能把老太太两脚离地抱回屋子里,“这是我们教授,他??”
“喂,年轻人!”甘比太太被拂了面子,大感不快,“你上次洗头是什么时候?”
“碧翠丝!”克劳狄亚眼前一黑,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个女巫!”
还是近十五年内的校友!才能对西弗勒斯?斯内普恨得这么深这么认真!
“我不是!”甘比太太严肃力证清白,“你不觉得黑猫和蟾蜍都很奇怪吗?我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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