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五章?双方选手即将走上吊桥(2 / 2)
“接下来是好消息。”红狐狸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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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坟地埋我叔叔了!”
巫师的棺椁很容易招来黑暗生物,也会有神奇动物在附近栖居,在麻瓜看来这就是闹鬼??也不知道哪个麻瓜墓地那么倒霉。
一行金光闪闪的小字浮现在银灰色的桌布上,闪烁几下才消失不见,足够斯内普记住这个地址。
“汉格顿?”他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显然它并不在英国几个比较出名的巫师聚居地里……难道克劳狄亚真的挖空心思找了个荒僻潮湿的乡村郊野埋她叔叔?爱恨如果能这么纯粹,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我记得对您说起过,先生,我从出生就一直在逃亡。爸爸根本不是叔叔的对手,能撑到我七岁,还是因为堂哥突然落马,我这个备胎的重要程度从‘以防万一’上升到了‘不可或缺’,也是伏地魔终于倒台,叔叔能彻底腾出手来了。”她定定地望着刚刚浮现字迹的地方,“还记得那棵家族树吗?那个位置太笼统了,它可以做到更好,是我当时还没有掌握它的用法。”
“现在你掌握了。”
“距离。”红狐狸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我离巴蒂越近,位置就越精确,最后精确到这两个连在一起的村落,总之不是大汉格顿就是小汉格顿??他不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会去那里,至少在我追踪他的这一次里,他去了。”
斯内普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声,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适可而止。”他说,“这很危险。”
“不能这样吗?”她做了个一拥而上的手势。
“我比你更想。”
“其实我连某人的衣角都没看见。”克劳狄亚大大方方地说,“我只是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埋葬我的亲人。”
这个理由很充分。她现在已经能控制得很好,口口声声担心她的堂哥,也尽量用一些中性表达??那她的脸为什么还会继续腐烂?
斯内普望着眼前的女巫,压根没在想黑魔王的下落。
为了喝这杯倒霉的苦水,她揭掉了口罩,那张脸仍然十分可怖:粉红的新生的肌肤、鲜红的伤口、乳黄色的是半凝固的脓液,绿色是感染了细菌与真菌……但唯独没有黑色,那些近乎于黑色的“血痂”去哪儿了?
“你的药还剩多少?”斯内普静静地问。
“快用完了。”克劳狄亚下意识将脸一捂。
在他的注视之下,那只手又极不自然地慢慢移开,一同移开的还有她心虚的视线。
怎么回事?
即便斯内普一向自视甚高,一向视造神运动如愚行,他也不会自大到觉得……他的魅力居然能大过麻瓜的至高神?。
那他还在这里做什么?把黑魔王赶下去,他来坐那个位子。
“先生?”克劳狄亚小心翼翼地问,干脆想要豁出去撒个谎:就说她困得睁不开眼,把剧毒药膏当成晚安面膜涂了?
“用完了告诉我。”他只是说。●
斯内普教授显然发现了什么,斯内普教授决定放她一马!
怎么回事?
这不是随手帮忙熬点儿药的问题,这里面真的放了八眼巨蛛的毒液,市价一品脱足要一百加隆,还是有价无市。
怎么回事啊?
克劳狄亚知道自己是个很棒的女巫,但她好歹是个有所局限的凡人。斯内普教授他……就算是诺森伯兰的薇薇安,这位传说中引诱了梅林、将他困在橡树里不能脱身的顶级传奇女巫,在这一位面前也很难得到什么好脸色吧?
怎么回事啊!
“不喝就走吧。”斯内普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个险恶之地再待下去了,他得把两汉格顿的事尽快告诉邓布利多,他得??
“喝,当然喝。”克劳狄亚忙忙地抓起杯子一饮而尽,“都是我的钱……”
“现在又心疼钱了?”斯内普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
“这不一样。”她简单地说,“您那杯还喝吗?”
斯内普毫不怀疑,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克劳狄亚会毫不犹豫地拿过来喝掉??当然了,她会将杯子换一边。他还记得两年前在“三把扫帚”,她就是用相同的眼神盯着他没喝完的饮料:可惜、埋怨、嫌弃甚至还有点不高兴。
魔杖敲上杯壁的时候,险些敲到克劳奇的贼手??魔咒生效,苦水消隐无踪。
克劳狄亚迷迷糊糊地回到“三把扫帚”。
早上她离开的时候,坚定地相信着她和斯内普教授各自拥有一颗钻石般坚贞纯洁的心灵;踏进咖啡馆前,她不这么想了,她怀疑自己也怀疑对方;可当她几个小时后再一次回到这里……
她依然相信自己,但是……好像……不太相信,对方。
暮色降临时克劳狄亚又收到斯内普教授的小鹿口信,言简意赅一个字:
“Ahead.”
她果然是想多了??如果一个男巫喜欢一个女巫,有这种传话的机会当然是亲自来啊,又怎么会假手于守护神呢?
克劳狄亚为斯内普教授也能重新获得一颗坚贞纯洁的心而高兴。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或许是斯内普教授觉得已经在悼念仪式上见过,或许是克劳狄亚的新发现,令邓布利多教授觉得她还能扛更多事??假期结束,“穆迪教授”暨她亲爱的堂哥,踩着别人的假肢一瘸一拐地重返她的生活。
他倒是和他父亲一样,从来不肯贵步踏贱地、去后门找她,一定要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不管心情如何,也要堂皇地等着人伺候??甚至不如叔叔,老的那个好歹还付过小费。
“你追悼仪式那天去哪儿了?”
“在你决定大发慈悲地告诉我尸体的下落之前,我总得把一切都筹备好,比如棺材?而不是在韦斯莱枯燥的缅怀里假哭。”
“小声些!”他不满地嚼着洋葱圈,“你就这么肯定是我干的?”
“在这件事上笃定是你干的,反而是一种夸奖,我说的对不对?”
“穆迪教授”笑了起来,真丑。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非常不经意地问道:“他把族长给了你了?”
“这似乎并不需要我亲口确认。”克劳狄亚仔细地打磨着银叉子,随口回答,“如果我说不是,你要做什么,杀光其他克劳奇?”
“需要你亲口承诺的另有他事。但你说得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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