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1 / 2)
大雪覆了亭台楼阁,长廊广地,入目皆是银装素裹,谢辞岁循声看去,便见一人玄衣墨袍,负手站在了檐下。
凝眉细看了来人,谢辞岁忽而啪嗒一下侧过身去,冷冷撇过头去不搭理那人。
他认出了是岑云谏,那日在吴府,雪貂便是在他手中淌血而死,后来又在广云台和二哥争执,可见不是什么好人。
“咝咝??”
有些熟悉的细微叫声传来,谢辞岁猛地回过头去,便看到岑云谏肩上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雪貂,红嘴努动着,发出咿呀的唤叫。
便这一眼熟稔,让谢辞岁遥想起故友,心中微微一动,他抬眼对上了岑云谏淡漠的眼眸,问道:“那是它的孩子吗?”
岑云谏抬手拂过小雪貂头上细软的毛发,漫不经心道:“一窝有六只生下来,有两只体弱,没熬过去,余下四只。你见到的这只,胆子大些。”
闻言,谢辞岁遥遥的目光落在了他衣肩上的幼崽,“你没杀它。”
“你若是站在高处同我说话,我不答你。”
意识到这样会让对方感到不适,谢辞岁三两下翻下身来,轻盈地落在了岑云谏几步之外,刹住脚步来,衣角浸雪。
刚才在屋檐上没什么感觉,如今走近了,才发觉他好高,比习武的三哥还要高些,得仰头看。
谢辞岁又重新问了一遍,只听岑云谏衣袖拂起,将虎口处浅浅的伤疤露了出来,“我救了它的孩子,赶来的时候它已经不行了。”
知晓自己冲动下伤人不对,如今再见到伤疤谢辞岁有些愧疚,头埋得更低了些,闷闷道:“对不起。”
岑云谏垂眸,眸光落在了他皙白的下颌,多了几分稀奇,几月前那个凶蛮狠厉的虎崽子,如今身上竟有了些人间烟火气息。
谢琼台倒是会养弟弟。
岑云谏闲来无事,今日不过是来苏逾白的宅子走动,谁知在庭院里遇到随意坐在人家屋檐上垂头丧气的谢辞岁,见他眉眼郁郁,起了兴致,便再问了一次:
“为何不高兴?”
谢辞岁倏而抬头,紧紧抿唇,眼中蕴着些惘然,良久,才道:“我可能给二哥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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