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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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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那人穿着青霜剑派的外袍,腰间却没有剑,袖口缩得极紧。

秦梁燕一枪扫去。

那人侧身避开,手腕翻出一支短筒。筒口还未抬起,宗溯的剑已从斜侧压到。他没有越过秦梁燕,只截在短筒与人群之间,剑锋一挑,短筒飞出,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短筒里掉出三枚细针。

针尖同样泛蓝。

那一瞬,秦梁燕离那短筒最近。

她闻见一点极淡的苦味,像药渣被火燎过,又像雨后旧庙里的香灰。宗溯的剑锋从她肩畔掠过时,带起的风贴着她耳后擦过去,凉得很。若是从前,她大概会回头骂他抢招;可这一回,她只压低枪身,让出半寸空隙。

半寸已经够了。

宗溯的剑尖挑飞短筒,她的枪尾同时扫断那人退路。两人谁也没有看谁,却像都知道对方下一步会落在哪里。

这感觉太熟。

熟得秦梁燕心里一沉。

她宁可他配合得差一些。

秦梁燕冷声道:“还想再杀谁?”

那人不答,反手抓向腰间。秦梁燕枪尾点在他腕骨上,骨节咔的一声,那只手立刻垂下去。

他闷哼一声,转身便要撞向旗杆。

宗溯脸色一变:“留活口。”

秦梁燕比他更快,红缨枪横扫,硬生生把那人撞偏。那人的额角擦过旗杆,血立刻流下来,却没能撞死。

乌衡已经赶到,一脚踩住他的背,将人死死按在青石上。

“张嘴。”

那人咬紧牙关。

乌衡手法狠,扣住下颌一卸,便从他齿间挑出一粒蜡封小丸。

小丸滚到地上,被秦梁燕用枪尖压住。

她低头看着那人。

“你也是来静养的?”

那人眼中终于有了一点活气。

不是怕,是恨。

他死死盯着秦梁燕,喉间发出含混的声音。下颌被卸,他说不清话,只剩几个破碎音节。

宗溯蹲下身,伸手从他袖中扯出一截布。

布料里面也有灰线。

可外袍却是青霜剑派。

青霜剑派掌门脸色骤变:“这不是我门中弟子!”

秦梁燕抬头:“你这么着急撇清做什么?”

那掌门被她堵得脸上一青。

宋鹤之快步过来,亲自查看那人腰牌。腰牌是青霜剑派样式,背面却被火燎过一道,刻名处焦黑一片。

“假牌。”宋鹤之道。

宋鹤之站在一旁,脸色愈发难看。

他从小在停云山学剑,学的第一件事便是分清正邪。魔教便是魔教,正道便是正道,剑出鞘时不必犹豫。可今日从后山到前台,太多东西挤在一起:照微寺的灰线、停云山换掉的守卫、被药压得神志不清的宗平,还有眼前这个穿着假袍、拿着毒针的死人。

他忽然发现,剑谱上没有教过这种局面。

秦梁燕看向祝观澜。

“祝盟主,这也是沉灯坞的人?”

祝观澜还未答,明止先道:“或许正因秦少主方才逼问过甚,才有人趁乱嫁祸诸门。”

秦梁燕眼神一冷。

“你再说一遍。”

明止不动。

“今日之事处处古怪。沉灯坞旧铁牌一出,便有人杀证;灰衣刺客被擒,又有人灭口。谁最想让事情乱,尚未可知。”

这话说得平稳,台下立刻有人低声附和。

秦梁燕几乎要笑出声。

她终于懂了。

无论发生什么,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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