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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过去接起。听筒里的声音让她神色立刻变得恭敬：“是，陈秘……好的，我马上转告林总。”

挂断电话，小唐转向林若音，语气谨慎：“林总，董事长办公室的陈秘书来电，董事长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董事长。陆延的父亲，陆鸿煊。

林若音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该来的，总会来。许老被挖是外部工艺灵魂的动摇，这次核心设计师集体出走，则是内部创新引擎的直接熄火。陆董再也没法坐视不理了。

“知道了。”她起身的同时，说：“小唐，把他们三个人手上未完成的项目，以及可能造成的直接损失和连锁影响，以最快速度整理出来，我要准确数据。另外，通知设计一部和二部的负责人，一小时后小会议室开会，我不在的话，让他们先梳理手头项目的应急方案。”

“好的。”小唐连忙应下，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林若音走向电梯，镜面映出她此刻略显苍白的脸。

电梯上行，带着轻微的失重感。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的不只是那三个名字，还有陆延那张写满惊疑与质问的脸。

“你和徐加……之前就认识？”

“叮”一声，电梯到达顶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木质香氛和顶层特有的压抑感。

陈秘书已在电梯口等候，这位跟随陆鸿煊二十多年的资深助理，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林总，董事长在等您。”

林若音微微颔首。

推开实木门，年过六旬的陆鸿煊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戴着眼镜看一份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摘下眼镜，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若音来了，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平常。

“董事长。”林若音依言坐下。

陆鸿煊将手里的财报往旁边推了推。

“那三份离职申请，你应该也看到了吧。”他开门见山，语气平稳，“苏晓，陈默，李薇。我记得，这几个年轻人，都是你前两年亲自挑进来，重点培养的吧？尤其是那个苏晓，当时你还专门为她争取了很宽松的创作条件和激励方案，董事会里几位老前辈，当时还觉得是不是太惯着年轻人了。”

林若音面色不变，点了点头：“是的，董事长。他们三位确实很有潜力，也是部门未来发展的骨干。墨核那边给出的条件，超出了我们常规的薪酬和资源框架，从个人职业发展角度，他们的选择可以理解。”

“我理解，但……”陆鸿煊听着林若音周密的回答，笑了笑，不过还是话锋一转，“这事有点巧。许老前脚刚被高调签走，这后脚，几个年轻人又被一锅端了。”他微微皱眉，“还有，我听说陆延在外面折腾的几个项目，最近也接连出事，好像也跟这个‘墨核’，或者说那位徐总，有点关系？”

他的目光落在林若音脸上，有一种寻求答案的疑惑，“若音，你一直在业务一线，跟外界接触也多。关于徐加，你有没有听到些什么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