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朝祈五(1 / 2)
平康坊内,歌舞升平,是上京最纸醉金迷的地方。
暮色垂落,坊内十字长街被灯笼映得流光溢彩,朱门雕窗,飞檐翘角,纱帘半卷,乐声婉转伴随女子软绵的清唱,化作烟云悠悠飘上月空。
池厌礼和淮殊刚走到浔南酒楼门口便被招揽了进去。
在池厌礼的引荐下,淮殊顺利见到了七皇子。
然虽有功行在身,但显然是微不足道的,不足以立足。
巧的是当初宫女死因,正是追杀小月氏后裔的羌族王室秘术。淮殊曾有族人便是死于其下,因此他一眼便认出了,而淮殊口中的羌族与池厌礼他们寻到的几个暗点背景也对应上。
七皇子在淮殊身上看到了可用价值。
这也是现在两人一起出现在平康坊的前因。
他们再从宫女着手加上淮殊提供的信息,最后查到了六皇子的头上,顺着这条线盯了六皇子一整个端午前后,终于在昨夜发现端倪。
六皇子的舅舅在浔南酒楼与人争抢一花魁,豪掷千金的事,惹得沸沸扬扬。
许多人无知且下流,称其为一段佳话,毕竟六皇子的舅舅尘仲伯确实有几分姿色。而池厌礼他们知道的是是有人要在这递些东西出去。
至于是什么东西,且看过才知道。
于是池厌礼一改往日青衫白衫,穿着件极其不符合他形象的花衫,脸上挂着迷人的笑,那双平日里冷峻的丹凤眼染上几分风流意味。
他摇着扇被姑娘们推进大厅,里头更是将奢靡发挥到了极致。
来来往往的漂亮姑娘,便像那春日里的百花园。
个个腰细腿长,面似芙蓉。
娇声笑语连绵不绝,乐声甚至成了喧闹的背景板。
淮殊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表现的比池厌礼要更加随性。
浔南楼的鸨母头顶着大花簪,摇着腰走到他们面前:“两位贵人可有相中哪个姑娘啊,我们这白芍,玉春……”
扑面而来的香味让池厌礼不免皱鼻,不是他装,实在是呛,他打断鸨母的如数稀珍的讲话,道:“就要这俩,再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房间。”
鸨母听言立即高声道:“白芍,玉春快来,带两位贵人去竹袖间。”
*
关了门,进了竹袖间,没等俩姑娘开口,池厌礼直接将一叠厚厚的银票放到桌上,直言道她们在这弹曲子就好,其他别管,也别想着威胁或多说一字出去。
拿钱干轻活,自是乐见其成。
随即那动听的温婉之音便在房间漾开,唱到第三首时,隔壁房间有了动静。
池厌礼与淮殊对视一眼,又继续不动神色的坐着。
只是他们要的是安静点的屋子,就显得隔壁声音异常的大。
饶是身经百战的白芍和玉春都不免红脸,更别提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了。
只是若非池厌礼耳廓处红得厉害,还以为他是个聋子。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隔壁动静才停,又过了半刻钟,池厌礼他们才听到想听的。
可只说了一会,便没了动静,约莫也怕隔墙有耳。
拼拼凑凑出的信息,他们大致能判断隔壁两人是有贸易上的往来,且还起了争执。
随着隔壁门推开的声音,两人也迅速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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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伯仲继续他的春宵一刻,两人跟上另一人,他出了酒楼后又去了曲水坊。
从曲水坊出来时,他已经醉得不堪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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