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朝祈五(2 / 2)
最后回了安善坊的屋子,关门上床,连灯都没燃。
淮殊看着不远处安静的屋子问道:“今晚要进出看看有什么线索吗?”
池厌礼沉思了会道:“先观察几天,探探底,如此可疑却没有任何防备,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
话音落下,今晚的行动也迎来了它的落幕。淮殊没有意见,毕竟他是听池厌礼行事的,既如此便是下班了。
他心里挂念着独自留在客栈的依橙,匆匆与池厌礼告别便离开了。
月色西沉,上京早已陷入了睡梦中,幽静的大街只有角落里不停喧嚣的蝈蝈。
事毕,池厌礼自然也返还回家,只是摇摆的云遮住了月亮带来的光,遮住沿途的路。
再抬头,他才发觉来到了安仁坊。
不远处便是林府的大门,池厌礼算算时间眼下应该子时末了。
城中人基本都已睡了,但他还是,没管住腿,朝那边走去。
毕竟顺路。
池厌礼调查过林朝祈,自然也知道她的院子在哪个方位,而今他正好走到那片区的围墙处。
越走进,越能闻到浓郁的果香。
他记得林朝祈在院子里搭了葡萄架。
思及此,他想到了什么,手先去探了腰间的香囊,指腹划过花纹,就是葡萄。
只是是青葡萄,而今她院中应该已经是紫葡萄了。
艾香早早便淡了,葡萄也随时间累积,沉淀得愈发浓烈。
池厌礼想她肯定睡的正香,偶尔皱眉,或许还会说梦话。
或许还会梦到他。
就像他梦到她一样。
同样,就像他想念她一样。
此刻,她也在想念他。
林朝祈又失眠了,她最近睡眠质量成直线下滑。
因为某个正痴痴望着墙的人。
林朝祈熬了几天,还是后悔了,后悔那天主动亲了他。
亲完第二天也不见个信,第三天第四天,没有一点来找她的迹象。
她再好脾气,再善解人意也不要为他着想了。
倏地有湿痕滑过鼻梁,在她耳边清晰的落下一声哒。
连同满院的葡萄香都成了让她难受的帮凶。
林朝祈捏起被褥擦干眼泪,又吸了吸鼻子,心中不断念道,回家回家回家,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日出云霁,同一片天,为何好久不见?
*
清晨,林朝祈顶着眼底乌青来到正厅吃饭,正巧碰上林珩休沐。
林朝祈视线在空中与他对接上,立马又像触电一样弹开,一下便让林珩看出不对劲了。
“找找。”他唤道,“昨夜没睡好?”
林朝祈没劲的坐下,连筷子也没拿直接抓起一个馍馍放到嘴里啃。
林珩立马便猜到了原因,沉吸了口气道:“是不是池厌礼欺负你了。”
他本来已经要去找池厌礼了,却临时收到要外出的消息,一下又拖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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