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活化俑往事10(2 / 2)
问道。
聂婆婆沉默了片刻,慢慢卷起自己棉袄的袖子,露出小臂。唐素心倒吸一口凉气??那里有一大片狰狞扭曲的疤痕组织,皮肤皱缩、凸起,颜色深浅不一,像被烈火反复炙烤过。而在那些疤痕的缝隙间,隐约还能看到暗金色纹路的残迹,但已经破碎、断裂,像被暴力撕扯、烧毁的古老图腾。
“因为我也是守门人血脉。”聂婆婆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或者说,曾经是。”
“三十年前,我尝试强行突破到高级,完全觉醒血脉,连接地脉核心。”她放下袖子,遮住那可怖的伤痕,“失败了。地脉能量反噬,像烧红的铁水灌进血管,烧坏了我的血脉网络。现在,我连初级都算不上,血脉枯竭,感应全失,只是个……废人。”
唐素心沉默地看着老人沟壑纵横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自怜,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某种未竟的执念。
“但我的记忆还在。”聂婆婆重新点上旱烟,橘红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脑子还没烧坏。所以聂家这一支,从上古的‘守护者’,慢慢变成了‘记录者’。我们成立了‘地听会’,世代记录守门人、守约人、开门人的一切动向,保存所有与地脉相关的知识、传说、禁忌,并且在必要时……”她看向唐素心,“保护像你这样正在觉醒的守门人。”
“保护?”唐素心不解,“为什么需要保护?”
“因为你这样的完全觉醒者,就像黑夜旷野里突然点燃的火把。”聂婆婆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警示的意味,“会吸引所有趋光的飞蛾。开门人想用你的血去开启更多、更大的节点;灵渊里的某些‘存在’可能想借你的身体作为容器,短暂降临此世;还有一些……更古老、更隐蔽的东西,也一直在暗中窥视着守门人的血脉。”
“什么东西?”
“现在告诉你还太早,知道太多,反而容易在梦中被它们捕捉到思绪。”聂婆婆摇头,吐出一口烟,“你需要在寨子里住一段时间,至少这个冬天。我会教你如何控制你体内躁动的能量,如何像呼吸一样自然地将它隐藏起来,让你‘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你还需要学习地听会保存的部分基础知识,了解你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等你真正能熟练隐藏自己的能量波动,像个普通人一样走在街上而不会被‘有心人’一眼认出,你才能离开。”
于是,唐素心在聂家寨住了下来。
寨子里的生活简单到近乎原始。没有电,照明靠油灯和蜡烛;没有自来水,吃水要去半山腰的泉眼挑,最近的邮局在三十里外的镇子上,半个月才有人去取一次信。
但这里安全。寨子里十几户人家,大半姓聂,都是地听会外围成员的后代,口风极严,对外人有着本能的警惕。唐素心这个突然出现的、气质明显与山野格格不入的年轻女人,并未引起太多波澜??聂婆婆带回来的人,自然有她的道理。
白天,唐素心跟着聂婆婆学习。学习内容很杂:如何通过呼吸和意念引导胸口那团灼热的能量;如何识别不同地脉节点散发出的“气味”和“颜色”(聂婆婆的说法,实际是一种能量场的细微差异);如何阅读地听会保存的那些用特殊药水书写、只有在特定光照或温度下才能显现文字的古卷副本。
她也开始帮忙做些寨子里的活计:劈柴、挑水、跟着聂婆婆辨认后山采集的草药。在这个过程中,她逐渐从聂婆婆断断续续的讲述、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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