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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竹兰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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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就好了。”

“不定主花?可……赏花宴没有这个先例啊。”

以往赏花宴花擂擂主肯定得是御花园的花,御苑监提前一年就定了主花种类,相当于是给这场宴会定了主题。

有了主题,御用花匠们就可以按照这个方向培育花卉,但主花只在赏花宴前四十天才会向民间公布。

若主花是富贵的牡丹,打擂者带来的却是淡雅的素菊,哪怕这多菊花开得再好,花匠也没有胜算。

但今年不是自家关起门来打擂,而是各国使者都可以带上本国特有的花木参加擂台。

这时天子赢不赢已经不重要了,重点是大亓必须赢。

没有主花就没有主题,大家比的就是谁养的花最好,谁养的花最亮眼,赏花宴连续办了这么多年,司空宸深知,高手在民间。

……

天边只剩一角金光斜斜地落在檐角的脊兽上,小兽由琉璃制成,是一只只半蹲远眺的狮子,列队驻扎在檐角的最前端,似乎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掉下屋顶,故而得时刻保持警惕。

司空宸抬眼,望向正在安静听他们说话的柳司珩,把声音压得极低:“与你,只一句话。”

他伸出两指,在桌上轻轻一点,指尖下是金铜合铸的龙符,无字,唯额间嵌一润玉圆点。

比寻常金牌,龙符的作用要更权威,作用与尚方宝剑无异,见牌如见君,此符可调天下驿马、哨船、水师、冰窖、关卡。

各地城门见此符者昼夜不得阻拦。

“南桑的队伍大概本月末就能抵达,届时朕希望见到最新鲜的仓节鲍鱼。”看着柳司珩逐渐沉下去的嘴角,司空宸又笑着说,“司珩,此事交给你,朕放心。”

柳司珩顿了顿,眼角处闪过轻微的抽搐。

他俯身接过龙符,干巴巴地说道:“微臣谢陛下抬爱。”

其实心里已经在咬牙切齿了。

相比起南桑和东宁两国,大亓的地理位置居中,河流倒是交错纵横,但邻海的地方少,鲍鱼这种东西在南桑并非什么稀罕物。

可对于北元人来说,想要吃上一口肉鲜味美的鲍鱼十分不容易,就连御膳房所用食材也多是干鲍。

清水泡三日再用小火煨三日,加入火腿、老鸡、排骨三层高汤,其实发透到最后,那食材的鲜味已经彻底被腊肉和各种佐料的厚重盖去了,故而北元人不爱做海物。

南桑人吃鲍讲究保留海错肉质的鲜甜,鲜鲍捞出之后直接焯水断生,轻盐轻糖,或加入花雕酒冰镇腌泡后切片,总之绝不会让调味喧宾夺主。

也就有了“北中汤火,南尚鲜活,一浓一淡,前年风味”之说。

要论做鲍,北元再怎么也不可能比得过南桑,放眼整个大亓,也就阖州的仓节县尚可一战。

仓节依山傍海,坐渡船只需三日就能到南桑,两地的饮食和文化也就差不太多。

说白了仓节的鲍鱼和南桑的鲍鱼本就是同一种类,此番亓国作为东道主,理应用本国的特色美食来招待,宋序百思不得其解天子怎么会想到让柳司珩去仓节取鲍。

再说这鲍鱼离海后只能活数日,眼下已是初夏,温度一高鲍鱼就会吐肠变质,从北元到仓节水路加车马最快都得半个月。

当然了,若是动用一切人力物力来运鲜鲍鱼也不是不可能,但这么做根本就没意义。

如今亓国上下都在备战,为了给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战事做准备,天子不惜从户部和商会手里挖钱,朝中也是一直在开源节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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