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1别走(1 / 2)

加入书签

苏楹尚在方才惊诧的情绪中未出来,待发现齐斐握了她的手牵她入正厅时,齐斐已经将手松开了。

正厅上的主位虚置,除了皇帝与皇后,无人敢坐在那里受礼。

拜堂时厅内鸦雀无声,除了仪官的礼赞声,苏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夫妻对拜后,仪官笑道:“礼成。”

苏楹呼吸微促??当真成婚了。

她已是妇人了。

她偷偷掐了自己手腕一把。疼。

是真的,不是梦。

但仍感觉脚踩在棉花上,不大切实。

苏楹半梦半醒地由着喜婆扶进婚房。

屋内放着一架螺钿敞厅床,大气阔朗,床上布置着鲜绸软褥,褥面撒满红枣、桂子、核桃……苏楹踩着脚踏坐到床上,嗅到果实熟透的甜香。

新郎拿起纺梭去挑新娘的盖头。苏楹看见深木色的纺梭尖端戳进来,随即顿了顿,竟又收了回去。

喜婆瞧着新郎的脸色不对,生怕又出意外,提心吊胆地堆出笑来推新郎的胳膊:

“请新郎挑盖头。快挑盖头吧。”

齐斐眉骨低压,颇为犹豫地捏紧纺梭。

苏楹窥见他用力的指骨,慌张的心情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她没什么好慌的,即便仪式顺利,她与齐斐也不可能是一对正常夫妻。

她默默回想与之成婚的好处,心里更平静了。

要是齐斐仍旧拒绝成婚,最坏的结果也只是做姑子,无所谓了,去了庵里再说,没准那是个好去处。

喜婆见齐斐不动,急了,扯着他袖子在他身侧轻声道:“殿下忘了娘娘所托吗。你这个时候撂挑子,气性烈的娘子可就一头碰死了!”

齐斐鸦睫一颤,脑海中浮现他在祖师面前丢的圣杯。

无妨,祖师同意了。

这是他的劫。

纺梭重新挑入盖头边角,他轻轻地撩起绣着落花流水纹的红盖头,看见新娘雪白的脖颈、精致小巧的下巴、殷红的嘴、香馥馥的粉腮,以及半垂着的,似乎酝着羞怯与愁情的眉眼。

在此之前,齐斐恪守本分,不曾正眼细瞧过她。直到此时此刻,苏楹的模样才明晰地烙印在他心中。

他的心忽地猛跳了一下,他垂下眼眸,若无其事地将盖头连同纺梭放进丫鬟托住的红盘里。

喜婆推他坐到苏楹身旁,引两人喝了交杯酒,割发编了同心结,喜婆吊在嗓子眼里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淑妃娘娘一直担心齐斐临时反悔,着喜婆好好看着,无论如何先成婚了再说。

如今生米做成熟饭,喜婆总算能跟淑妃娘娘交代了。

围在婚房观礼的女眷看见新娘的脸,有的面带笑容,像欣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有的则心生不忿,下死眼盯她几瞬,记住她的脸。

苏楹并未抬眼,只安然地坐着。

等新郎和堂客们退出去喝酒,苏楹接过秋棠捧来的玫瑰馅元宵吃着垫肚子。

从清晨起床开始,喜婆为了避免新娘失仪,连温水也禁止新娘沾口。她着实饿了。

热气腾腾的甜食下肚,苏楹整个人舒坦许多。

“娘子,再用些甜酒吧,省得光吃元宵胃里不舒服。”春桃筛了一杯温热的金华酒过来,苏楹吃了一盅,随即坐了坐,看着时辰更衣沐浴。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