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父亲(2 / 2)
萧予道:“只要不影响奥斯兰通商的差事,你们自行裁度便是。”
陈录事一怔,随即拱手道:“下官只怕才疏学浅,有负所托。”
“陈录事不必过谦。”薛提督对陈录事方才的提议也赞誉有加,当下应道:“汪寺卿葛少卿肯割爱借调得力人手,我实在感激不尽。”
诸事落定。
萧予看向舒冉,道:“舒主簿,夜路难行,孤留一队东宫侍卫护送你回府。你如今肩负重任,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汪弘与葛少卿等人闻言,也纷纷抚须轻笑,深以为然。
“下官多谢太子殿下。”
舒冉行礼,恭敬应下。
深秋霜寒重,刚走出门,透骨的寒气立时侵透衣衫。
舒冉拢了拢领口,跟在太子身后,与汪弘等人一同跨出门槛。一抬眼,却冷不丁愣在了原地。
阶下数丈外,悄然停着辆熟悉的马车。一道身披大氅的身影正负手立在车旁,身后还跟着个提灯的小厮。
“舒大人?”
一旁的许主事面露诧异,借着昏黄的灯光,率先认出了来人。
舒长儒见众人出来,提步上前,先对着当先的太子行了一礼。随后,又依次与汪弘、薛提督、葛少卿等人见礼。
萧予看了一眼身侧的舒冉,笑道:“今日鸿胪寺事务繁多,多耽搁了些时辰,叫舒大人在外头受寒了。”
“殿下言重,为朝廷尽心办差是冉儿分内之事,臣不过闲来无事,来接她散值。”舒长儒客套地回道。
萧予颔首道:“舒大人慈父心肠。夜深霜重,孤就不耽搁了,诸位早些回府歇息。”
语罢,萧予大步迈向阶下。
东宫的侍卫早已将马车备妥,正齐整地列阵等候。
汪弘、薛提督等人也纷纷互道辛劳,各自登车。待马车声渐行渐远,鸿胪寺门前便只剩下舒家父女二人。
周遭彻底寂静下来。
舒冉踩着青石台阶走下来,停在几步开外,神色复杂地看着舒长儒。
“你为什么在这里?”
舒长儒神色淡淡的,迎上她的目光,有些疑惑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的女儿亥时了还未回府,又不遣人回来知会一声,我不过来瞧瞧还能如何。”
舒冉的心顿时狠狠一揪。
她定定地注视着他,唇瓣不受控制地发颤。
见她迟迟不语,且神色异常,舒长儒有些疑惑,提步走到舒冉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吗?”
舒长儒低声问着,伸出手,捧起她的脸侧端详,又随手将她耳畔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舒冉依旧僵立着死死盯着他,眼睛红得骇人。
她紧咬牙关,脑海中浮现出原主落水时的画面。
那池水好冷,冻得她浑身僵硬。
冰水倒灌进肺腑里,胸腔呛进水后像被火烧灼般痛苦。那种窒息感令人无比绝望。
她此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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