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2 / 2)
杂陈。这是他刚穿越进来那天晚上干的事,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探长”,还不知道沈念是谁,还不知道顾衍之有多坏。他咬那些鞋子纯粹是因为??他是比格犬,看到好鞋子就想咬,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就像人类看到气泡膜就想捏一样,没有理由,不需要理由。
但现在,这段“黑历史”被翻了出来,成为了攻击他的武器。有人说他“暴力倾向”,有人说他“破坏他人财物应该被拘留”,还有人说他“本质上就是一条没有教养的疯狗”。
乐乐趴在狗窝里,把下巴搁在前爪上,耳朵耷拉着,尾巴也不摇了。他第一次觉得,出名这件事好像不只是有人在门口喊“乐乐我爱你”,还有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说“乐乐我恨你”。
沈念发现乐乐不对劲,是在第三天。乐乐不吃东西了。
不是完全不吃,是吃得少了。以前一顿能吃三块排骨,现在吃一块就不吃了。以前看到三文鱼饼干会激动得原地转圈,现在刘叔把饼干放在他面前,他闻了闻,没动。刘叔急得不行,换了好几种零食,鸡肉干、牛肉条、鸭肉卷苹果,乐乐都是闻一闻,然后趴下,把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我不想吃别烦我”的样子。
沈念蹲在乐乐面前,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乐乐的眼神不像以前那样亮晶晶的了,像蒙了一层灰,像窗户上积了灰尘,阳光透不进来。
“乐乐,”沈念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跟一只蝴蝶说话,“你是不是看到那些评论了?”
乐乐没有反应。他把目光移开了,看着花园里的月季花。月季花开得正好,红的粉的黄的白的,一团团一簇簇的,好看得不像真的。但他的眼睛里没有那些花,只有一片模糊的颜色。
沈念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她能感觉到乐乐的身体比平时沉了一些,不是胖了,是那种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沉,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又湿又重。
“乐乐,你知道我当年被关在别墅里的时候,是怎么撑过来的吗?”
乐乐动了一下,耳朵微微竖了起来。
“我每天都会跟自己说一句话。”沈念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回荡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说,沈念,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你不需要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她顿了顿,手指在乐乐的后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划着。
“你也没有做错任何事,乐乐。你咬了顾衍之的鞋子,是因为你那时候不认识他,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你只是一条狗,你咬鞋子是天性,不是罪过。那些拿这件事骂你的人,他们自己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一件错事吗?他们小时候没有撕过课本?没有摔过碗?没有踩过别人的脚?”
乐乐把脑袋从沈念的怀里抬起来,看着她。沈念的眼眶有点红,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她在笑,在努力地笑给乐乐看。
“而且你想想,那些骂你的人,他们在现实生活中有多重要?他们是你的客户吗?他们是你的朋友吗?他们是你的家人吗?不是。他们只是一些你永远不会见面的陌生人。你为什么要让一些陌生人决定你今天开不开心、吃不吃得下饭?”
乐乐歪着脑袋,看着沈念,眼睛里的灰好像淡了一些。
沈念伸手从茶几上拿过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递给乐乐看。那是乐乐社交账号的评论区,但不是那些骂他的评论,而是那些支持他的、替他说话的、被他帮助过的人写的留言。沈念专门收藏了这些留言,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做成了一个“夸夸合集”。
第一条是老太太的女儿写的:“乐乐帮我妈妈找到了花花,妈妈这几天睡得特别香,谢谢你乐乐,你是我家的恩人。”
第二条是外卖小哥写的:“乐乐帮我找到了钱包,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少地寄回老家了,我妈说让我代她谢谢你。”
第三条是小杨写的:“大黄的腿做了手术,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过两个月就能正常走路了。乐乐,你是大黄的英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