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1 / 2)
支教活动被推到了年后进行。
倒不是因为苏晚棠“良心发现”,只是因为严争玉报名了“新人王赛”。
“新人王赛”是棋协旗下的一项传统公开赛。
不限段位,所有注册职业棋手均可报名,赛制紧凑,奖金不高。
但冠军头衔在业内颇有分量,常被视作新锐棋手冲击更高舞台的试金石。
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严争玉结束了上午的复盘训练,正和苏晚棠在中正棋院附近的小面馆吃午饭。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来自“华国围棋协会赛事中心”的官方短信,措辞简洁,公事公办:
“严争玉棋手:经审核,您已获得本年度‘天元战’资格赛参赛资格。
“赛程安排及抽签仪式详情请见附件。请按时参加。”
“天元战”的参赛通知,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发到严争玉的手机上。
严争玉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面条滑回碗里,溅起几点油星。
苏晚棠好奇地凑过来,扫了一眼屏幕,眼睛倏地瞪圆了,
“天、天元杯?四年一届的‘围棋奥运会’,冠军奖金高达40万美元的世界顶级围棋赛事?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严争玉,
“争玉,你什么时候报的名?你参加的不是新人王赛吗?”
严争玉盯着那条短信,拇指无意识地抵在食指关节上,缓缓摩挲。
她没报名。
苏晚棠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否定了:
“不对不对。天元杯是邀请制,没有公开预选赛的。”
她撇了撇嘴,不悦道:
“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棋协那群人连这么重要的通知都能发错。”
说着又低头吃面,心情丝毫不受影响
真的...发错了?
贺其年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看到通知了?”
电话那头的人开门见山,声音听不出喜怒,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
“嗯。”严争玉点头。
她看了时间,距离她收到短信刚好两分钟,他显然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陆守拙在年前的协会常务会议上提的案。”
“理由是‘近年来新锐棋手缺乏大赛锤炼机会,应适当放宽顶尖赛事准入门槛,给予有潜力的新人更多挑战’。
“表决时,三票赞成,两票弃权,通过了。”
贺其年的口吻像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而她就是被评估的标的。
突然,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
“他特意点名了你锦标赛的表现,认为你‘值得一个更高的起点’。”
天元杯作为历史最悠久的世界顶级围棋赛事,参赛门槛向来苛刻。
但规则中确实有一条:拥有女子职业高段棋手的国家或地区,必须选派一名女子职业棋手参赛。
严争玉显然就是那“一名”。
“你查得倒快。”
“他动作这么明显,我想不知道都难。你怎么想?”
贺其年问道。
严争玉扯了扯嘴角,瞄了一眼大快朵颐的苏晚棠,侧过身,压低声音说道:
“我能怎么想?通知都发了,难道我能退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开口说道:
“退赛不是不可以。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和那些,世界排名前三十的怪物硬碰硬。舆论压力,棋院这边,我可以处理。”
“然后呢?”
严争玉反问,直指陆守拙的意图,
“然后陆守拙就可以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