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2 / 2)
外说,看,给了机会,她自己不敢上。新人果然心性不足,难当大任。”
贺其年没说话。
严争玉接着说道:
“再然后,其他的什么‘机会’,难道不会来吗?躲的了一次,还能躲的了一辈子?”
她叹了口气,
“贺其年,这是阳谋。他算准了,以我的性子,就算知道前面是坑,也会往里跳。因为退了,就等于认输。”
严争玉顿了片刻,声音冷下了几分:
“而且,你心里其实也想看我跳下去,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面馆里人声嘈杂,油腻的香气混着躁动的情绪。
二人之间沉默的对峙,像一座冰窖,将喧闹隔绝在外。
“严争玉。”
贺其年开口,第一次叫她的全名,语气里听不出是被戳破心思的不悦,还是别的什么。
来到这个世界后,严争玉其实并不喜欢贺其年叫她“小姐”
表面看起来恭敬顺从,但语气和神态总像在说: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有时候,太聪明不是好事。”贺其年说。
“要瞒我,就瞒得彻底一点。”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再次开口时,贺其年的语调竟微微上扬,似乎心情不错,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和沈清歌之间...”
“我不想知道,你和沈清歌之间谈论了什么。”
严争玉打断他,直接表明想法。
“你怎么知道是‘谈论’,而不是...私情?”贺其年问。
“谈论也好,私情也罢,你藏得好一点,不要成为我的污点。”
“污点?”
男人的声音低沉下去。
“就算是现代职业女性,不论事业如何成功,一旦被人发现丈夫不忠。人们提起她时,不是理想与成就,而是痛苦与不幸。”
严争玉望着小店外,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每天只睡六个小时,不是为了让别人评价我‘家门不幸’。”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气笑了,语气间依稀间仍能听出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明。
“我会让人送一套正式点的衣服过去。抽签仪式上,媒体少不了。”
“不用...”严争玉拒绝。
“这不是商量。”
贺其年打断她,语气恢复了让人习惯的不容置疑,
“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中正棋院。
“甚至...在某些人眼里,你代表的是‘非正统’的棋风,是否配得上更高的舞台。
“穿得像样点,至少别在气势上先矮一截。”
挂断电话前,他又补了一句:
“当然,前提是你能撑到正赛。”
天元杯的冠军可直接晋升九段,这可是无数职业棋手终其一生也未必能触及的荣誉。
天元杯共分为五个阶段:资格赛、预赛、初赛、复赛、决赛。
本届五十八名参赛选手中,除上届冠亚军外,其余五十六人都要先进行两轮网络资格赛,最终只有十四人晋级。
这十四人与上届冠亚军组成十六强,进入预赛,才算正式踏入正赛的门槛。
资格赛向来是修罗场。
许多成名已久、排名靠前的棋手,都要从这里一路厮杀上去。
把一个刚定段的初段新人直接塞进资格赛,已经不是“拔苗助长”,简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严争玉放下手机,不怒反笑,无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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