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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道不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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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在了码头,人想必已经渡江……”

吴瓒听完宣州刺史所言,并不觉意外,袁怀礼行商多年,能在陈粮一事曝出后,极快的携家带口逃离丰海,可见嗅觉比寻常人灵敏得多。

比起袁家人的下落,吴瓒更想知道袁正?是否查到了证据,只要能证实丰海仓囤粮去处与东宫脱不开干系……太子再难安枕无忧。

可如今孙家已遭灭门,对袁正?而言,孙婉悲剧的幕后推手均已不在人世,他还会费心帮自己查证吗?

丰海仓出事以后,码头临时封禁,不少之前受雇于袁、付两家的船工都被抓进狱中审讯,一为王柱血案,二为囤粮盗卖案。

往日热闹喧嚣的码头突然之间萧索下来,没有了辛劳的船工和往来货商,不少摊贩关了门,只留了空荡荡的货摊,加之寒潮南下,整个天都罩着层灰靡,阴冷刺骨的风呼号着,连一向座无虚席的茶馆都空荡荡的,只能看见两三个人影。

疾驰的马蹄声在静谧的街巷突兀地响起,但是细听便知来的不过单人单骑,一匹栗棕色骏马出现在码头,渐渐慢下步伐,身着黑色大氅的男子利落地下马,走进茶馆中,左右一顾,朝着其中一桌的男子而去。

坐着的男子穿了件青色?袍,面白如玉,瞧见来人,眸中闪过一丝惊诧,又很快被敛去,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却默默攥紧。

伙计热情地上前添了茶,吴瓒将大氅脱去,端茶至唇边轻轻一呷。

“码头一时还通不了船,你若着急,不如走曲明。”吴瓒口气平稳,似乎只是在谈及天气。

“?娘见好,我们也该回长安了。”徐瑾垂眸,望着茶汤中央不止的波纹。

茶馆里除了灶上偶有滚水的沸腾声,并不闻其余声响,是以徐瑾话音一落,气氛便有了些许凝滞。

吴瓒从怀中摸出什么,放在桌上,推到徐瑾手旁。

徐瑾认得那个佩帏,他眼睫几不可查的颤了颤,把东西收进了手心,那里面的小小玉蝉硌疼了手,喉咙也忽然干涩的厉害,“她……她都知晓了?”

“嗯。是她让我还于你。”吴瓒蹙起眉头,“你不该如此。”

阿雀看着娇软可人,心里却与阿窈如出一辙,是个颇有脾气的,听闻徐瑾别有用心后,只是发怔,眼泪也没掉。

徐瑾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我对她,并非没有真心。”

吴瓒转动着手中茶杯,“早在长安时,你就对阿雀多有照拂,一开始……你就别有用心……真心?留着骗骗自己罢。”

徐瑾颓然地阖了眼,“你是何时怀疑我的?”

“曲明,?娘在船上中毒,是你的手笔,是也不是?”

徐瑾颔首,苦笑道,“我本以为你们是要去宣州游玩,直到听闻宋氏受袁氏相邀至丰海运官粮……我便想拖住你们几日,等宋氏商船离了丰海……”

只要宋家的船走了,吴瓒未能及时觉察陈粮有异,自然能瞒天过海,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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