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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是赌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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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霜,洒落大地,祁寅川立于其间,愈发清寂。

一个丈夫,终是没能留住妻子。在这么多的人里,他果然是最不值一提的那个。

人与人之间,有先来后到,有血脉亲疏。身为玉微瑕的丈夫,他曾倚仗着高贵的身份,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与她荣辱与共,夫妻一体。

他们是世间最最亲密的存在。

现在看来,是他浅薄了,是他痴妄了,竟以为这些年的朝夕相处、共同诞育女儿的种种,能占据玉微瑕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宣戎。”祁寅川的声音嘶哑,却像冻土下压不住的裂响,“将你的匕首给我。”

宣戎看了一眼祁寅川,犹豫一瞬,便低头,将自己的匕首递给祁寅川。

祁寅川接过匕首,拔刃出鞘,寒光乍现。

刃面倒映出祁寅川冰冷平静的面容,无人知晓他心中在想什么。

“划”的一下,他又快又狠地划破了左手掌心的四指指肚。一整道伤口分布在四指上,成了四道小伤口。

四道伤口深可见骨,整齐划一,汩汩流出鲜血。

“主子!”

宣戎惊愕出声。

祁寅川弯了弯嘴角,权当没听见。血珠滴答滴答,快速滴到马车的木板上,祁寅川的寒眸中,随之淬出畅快的笑意。

“嘘!”他用另一只手,含笑对宣戎比了个手势。

接着,他将目光重新放回四道伤口上。似乎嫌血的流速太慢,他稍稍握紧拳头用力。

皮肉撕扯的疼痛令他沉沦的同时清醒,鲜血也如愿从血珠变成了细细的血流,木板被鲜血洇湿一大片。

祁寅川长睫微动,敛去眸中所有的神色。

不知过了多久,鲜血的流速变缓,又变回了血珠,滴答滴答,直至无声。

鲜血凝住了。

祁寅川撤下力道,望着自己斑驳一片、伤痕累累的掌心,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疼痛细细密密地传来,几乎令他头皮发麻。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漫不经心地抬眼,凝视着今夜这轮皎洁的明月。

直至脖颈有些酸,祁寅川才缓缓垂首。他低低地笑了,口中喃喃着??

“我赌……你最最心爱我。”

须臾后,脚步声传来。稳健,有力,从容自若,带着些许杀伐之气。祁寅川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塑像,抬眼看去,是祁珩川朝他走来。

祁寅川的眼中无波无澜。

他不会将手下败将放在眼里。

祁珩川早已直言放弃阿玉,那么他一定不会再回头。至于今日,约莫是巧合罢。

太子贺兰礼今日为了参加王丞相之女的诗会,偷偷逃课。祁珩川名义上是太子太傅,又与王丞相是政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驾临王丞相府,扰了这场原本兴致盎然的诗会。

贺兰祯看见他,吓得逃之夭夭。祁琼琚和祁瑾瑜也灰溜溜地离开,祁琼琚没找到玉微瑕,惊惶失措,徘徊半晌,还是决定告诉祁珩川。

为着这个,这对姊妹在回来的途中一直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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