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怎么个不太平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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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细长，嘴角微微下垂，看向白兰若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她似乎不希望白兰若治好她的丈夫。

“你是谁？”妇人问，声音尖细，“谁让你来的？”

白兰若站起身，不卑不亢行了一礼。

“我是镇上的白大夫，昨日周杨周大人托我来给陈老先生看病。”

妇人听到周杨的名字，脸色缓和了一点，但不多。

“周杨这孩子倒是孝顺，”她说着，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床上的老人，眼里没什么温度，“可找了这么多大夫有什么用，该死的人，早晚都是要死的。”

白兰若心头一凛。

这话说得太刻薄了些。

一点都不像是夫妻能说出来的，倒像是仇人。

“夫人……”

“我是老爷的续弦，”妇人打断她，语气淡淡的，“我姓孙，叫我孙夫人就成。”

续弦。

原来在娶千金小姐之前，还有一位原配。

她的目光在孙夫人上转了一圈，又落回陈老爷身上。

老爷依旧昏迷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可白兰若总觉得，屋子里面不止他们三个人。

她又悄悄探出了一丝灵气。

这一次，她看见了更多。

在老爷床边，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她低头看着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可她不是妖精，是不愿轮回投胎的怨灵，所以这房间才阴气重。

她施法带走她，面色如常地站起身。

“孙夫人，陈老先生的病，我需要回去再仔细想想，明日再来复诊。”

孙夫人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白兰若出了门，顺着来时的路往外走。

引她进来的家仆怕她在园子里迷了路，又引她出去。

白兰若状似无意问起，“你家老爷只娶了孙夫人一位夫人吗？”

家仆四处看看，压低声音说，“老爷在娶孙夫人前，有过一位原配夫人。”

“原配夫人？”

家仆点点头，确认没有孙夫人的眼线在附近，才凑近些，声音压得比刚才还低，“白大夫，这话我只跟您说了，您可千万别往外传，若是让孙夫人知道了，我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白兰若点点头，“你放心，我守口如瓶。”

家仆叹了口气，眼里透出几分唏嘘。

“我们家老爷当年还不是老爷，只是一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那会儿他住在栖霞镇，有个叫阿欢的姑娘是他的青梅竹马，家里穷，但人长得水灵，性子也好，对老爷一见倾心。”

“老爷年轻的时候穷都连饭都吃不上，阿欢姑娘就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给他，替他洗衣缝补，照顾得无微不至。老爷进京赶考前，两人私定了终身，说好等老爷高中，就回来娶她。”

白兰若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闲暇时也会看些话本，但话本里，这样的故事接下来的走向往往都是痴情女遇到了负心汉。

“后来呢？”

“后来老爷果然高中了，”家仆露出一抹苦笑，“可高中的书生，谁还记得乡下那个村姑？老爷在京城认识了一位官家小姐，就是现在的孙夫人。孙家有钱有势，老爷要想在官场上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