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河怨渐收桥归平静,山谋收紧困锁叛人(2 / 2)
许凌安微微颔首,心底只有办理完一桩疑难奇案的踏实,从未将千里之外的边境山头放在思虑之中。他守着法理与一方百姓,所有心神尽数系在眼前这条河流、这座石桥,全然不知血脉相连的弟弟,正被层层算计困在深山,连一丝喘息余地都难以求得。
千里之外的KTS山顶主阁,气氛没有半分舒缓,反倒比往日更加压抑。西线探子一早快马传回消息,许无意前日定下的山口布防已经落地,沿途山道增设暗哨,彻底堵死捞哥与境外中间人私下会面的通道;而西线供货商收到分流货运的消息,态度已然软化,约定三日后亲自上山协商分成事宜。
桌面摊开厚厚一叠捞哥院内的监视简报,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这几日所有举动。被断绝物资、切断联络渠道后,捞哥终日闭门待在厢房,不再与旧部私下接触,却时常独自立于窗边眺望后山矿洞方向,眼底藏着不甘,只是处处受制,根本寻不到半分可乘之机。
凯斯指尖敲着矿洞布防图纸,神色冷肃:“如今出逃通路、联络人手、储备物资三线全部掐断,捞哥手里再无筹码,可他握着早年走私黑账始终是隐患,留着始终如鲠在喉。”
宋彤立在舆图一侧,细细权衡利弊:“眼下西线谈判在即,据点外围布防不宜再起大动荡,若是此刻对捞哥动手,极易引得他底下残存旧部抱团躁动,耽误整条货运线路运转。不如暂且继续软禁监视,等西线货源的事情彻底敲定,再慢慢商议处置他的办法。”
许无意坐在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袖中短刃,闻言淡淡出声:“眼下最紧要的是稳住西线货源,守住集团对外货运命脉,捞哥已成困兽,困在院内插翅难飞,翻不起大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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