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陆行舟终于看清自己当年有多蠢(1 / 2)
回京的路上,陆行舟骑在马上,一言不发。
陆行舟的虎口还在往外渗血,是刚才在鹿鸣渡用撬棍砸那个黑衣人时震裂的。血顺着指缝滴在马鞍上,陆行舟没包扎,只是把拳头攥紧了些,让疼痛替他保持清醒。
疼痛能让陆行舟不去想芦苇荡里那些箭矢和刀光,不去想自己握着撬棍时手抖成什么样子,也不去想沈昭宁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马车在陆行舟前方稳稳地走着。裴府的护卫重新整了队,受伤的两个被扶到后面那辆小车里,剩下六个分列马车两侧,刀已入鞘但腰间的刀扣都松着,随时可以拔刀。
周管事骑马走在最前面,不时回头扫一眼后方官道,确认没有人尾随。所有人都训练有素,所有人都在护着马车里的人。而他陆行舟骑在队伍末尾,像一条被顺手捡起来的落水狗,跟上就跟着,跟不上也没人等他。
陆行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缰绳的手。那只手从前握过笔,握过茶盏,握过侯府的账本。心里一阵酸涩,自己什么忙也没帮上。
前面马车里,春鸢的声音传出来,压得很低却还是被风送进了陆行舟的耳朵:“夫人您手腕上被碎瓦划了道口子,让我给您包一下吧。”沈昭宁只应了一声“嗯”,语调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马车忽然停了一下。外面传来周管事压低的声音:“夫人,前面官道岔路口有动静,像是有人在那儿等着。已经派人去查了,您先别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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