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满盘皆输二合一(1 / 2)
告别理水后,你们沿着山道往回走。
你走在钟离身边,心里却还在想着方才看到的那盘棋。
你为什么会看到围棋?那个执棋者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把棋下得那样奇怪?
这些问题本来还在你脑中打转,可当你无意间看了眼身旁的人时,它们忽然就淡了许多。
算了,想这些做什么。眼前的人和眼前的风景,可比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重要多了。
将那棋局抛之脑后,你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地脉问题已经解决,以钟离的本事,眨眼就能把你们带回璃月港,这么好的相处机会,可能就要泡汤了。
这么想着,你的脚步慢了下来。
你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多走一段路,多说几句话,就这么回去的话,总觉得不甘心。
看着他的背影,你加快脚步,走回他身边。
“钟离。”
“嗯?”
你指了指前方那座笼罩在薄雾中的山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时间还早,要不要一起爬爬山,散散心?”
闻言,钟离看你一眼,笑了笑:“好。”
听他应下,你顿时开心起来,连带着脚步也变得轻快,转身就往那个方向走。
一旁派蒙见状,大眼睛一转,忽然喊了一声:“哎呀!”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派蒙一拍脑袋:“我突然想起来,胡桃今天还约了我去吃新点心呢,我得赶紧回去尝尝,晚了就没了!”
“啊?胡桃约了你?什么时……”
话到一半,你见派蒙对你挤眉弄眼,声音渐渐轻了下来,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是你话锋一转,作恍然大悟状:“哦哦,我想起来了,那你要先回去吗?”
派蒙点点头:“对对,我就先回去了,吃点心可比爬山有意思多了,你们自己去吧,拜拜!”
一股脑说完后,她都没给你们挽留的机会,就一溜烟飞走了,只留你和钟离还站在山道上。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寒风从山中吹来,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四周安静得连鸟鸣都听不见,只剩彼此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你干咳一声,率先打破寂静:“咳,真巧啊,那就只能我们自己走走了。”
钟离从派蒙消失的方向收回视线,微笑道:“嗯,走吧。”
于是你们并肩往山上走去,山路蜿蜒,虫鸣声声。初冬的树叶已经黄了大半,枯叶打着旋儿落下,在地上铺成一片,走过时便踩出沙沙声响。
你们慢慢走着、聊着,随心所欲,没有任何目的地,遇到岔路时你随手指一个方向,钟离便跟着你走。
与他这般在山林间独处,你的心情好得不行,又想起方才在地脉中的奇妙感受,忍不住和他分享。
“……钟离,我觉得我今天这一趟下来,不仅对元素的掌控力变强了,甚至岩元素都对我更亲近了。”
“哦?竟会如此?”钟离轻笑一声,“看来你此番收获颇多。”
你:“可不嘛,那种感觉真的好神奇,我当时还看到了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呢。”
钟离:“比如?”
你:“可多了,什么山壁啊、泉水啊、琉璃百合啊……啊对了,我最后还看到一副棋盘。”
钟离脚步一顿,缓缓重复:“棋盘?”
“是啊,不知道和岩元素有什么关系。”你忍不住跟他吐槽,“而且那棋下得奇奇怪怪的,本来必赢的局都快被对面翻盘了。”
钟离沉默不语。
你继续吐槽:“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在想什么,都山穷水尽了,最后那颗黑子还是一直不落,等得我急死了,至于这么纠结吗?”
听到这里,钟离忽然开口:“那你觉得,那颗黑子应该落在何处?”
你脱口而出:“当然是唯一能堵住那白子的地方啊,先稳住阵脚,然后反制白子,以图后势。”
闻言,钟离沉默片刻,轻声道:“……你是这般想的。”
你随口道:“是啊,只要是稍微懂棋的人都会下在那吧。”
可这次,你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你转过头,发现钟离眼眸微垂,连脚步都慢了几分,似乎在出神。
怎么了?
你也下意识放慢脚步,正犹豫要不要喊他,鼻尖却忽然一凉。
嗯?
你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便被一场暴雨迎头浇下。
这段时间虽然时不时降暴雨,但你大都在室内,还是第一次被这雨劈头盖脸砸下来。豆大的雨点裹着山风砸落,瞬间将衣衫浸透,寒意刺骨。
你赶紧抬手去挡,可却只是徒劳。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糊住了眼睛,你抬手去擦,手臂上却又有更多的雨落下来。
这时,钟离也回过神来。
他眉头微蹙,挥手间一道金色屏障便在你们头顶张开,将漫天雨幕隔绝在外。雨点打在屏障上,发出密集的脆响,却没有一滴能再落到你身上。
你松了口气,正想道谢,却见他侧过身来,嘴唇微张,似乎准备说些什么。
等等,他不会是打算回去了吧?
你心中一慌,顿时紧张起来。
不行,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怎么能这样无疾而终?
你目光在四周飞速搜寻着,随即眼睛一亮。
“你……”
“那边有个山洞!”
在钟离的话出口前,你抢先开口,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钟离话音一顿,目光落在你拽着他衣袖的手上,沉默地跟着你躲进了山洞。
山洞不大,略显逼仄。你浑身湿答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钟离看着你狼狈的模样,忽道:“失礼了。”
你一愣,正不知他为何这么说,就见他上前一步,轻轻将手放在你发顶。下一瞬,一阵暖意涌遍全身,头发和衣服都被烘干,身上暖洋洋的。
他拿开手,动作轻缓,指尖离开你发顶的时候,你恍惚间竟有种被他揉了揉头发的错觉。
你舒了口气,抬起头来:“谢谢你,好暖和??”
看清他的模样时,你的话卡在嘴边,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刚才那雨来得太急,不仅是你,他自己也没能躲开。
不复平日一丝不苟的端庄模样,此刻他全身被雨水打湿,衣服紧贴着身体,凸显出其下挺拔的线条,看得你有点想流鼻血。
你强忍着不用视线去描摹他的身体线条,艰难地把注意力挪回他脸上,却见几缕湿发贴在他脸侧,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你的视线控制不住地顺着那滴水珠往下走,看着它途经脖颈、划过喉结、没入领口……
你咽了口口水。
“……好暖和。”
你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大脑一片空白。
“不用谢。”
被他的声音唤回神,你看着他随手拂过衣襟,身上的水汽瞬间消散,方才紧贴身体的衣服重新变得干燥挺括,凌乱的发丝也变得整整齐齐。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就又变回了那个优雅得体的往生堂客卿。
你瞅着眼前人端正如松的模样,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心中却深感痛惜。
刚才那美景你才看了多久?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可恶,应该多看几眼的。
不过,他的衣服穿得还是太多了,底下什么都看不到,这要是只有一件……
你还在回味着方才意外窥见的美色,忽听他问:“你可想回去?”
听到这个问题,你立刻一个激灵,将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通通打散,站直了身子。
回去?你一点都不想回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