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鬼临(2 / 2)
无益,我终究不会帮你。”
女鬼一番口舌辩驳,软硬皆施,奈何景泽心如磐石,油盐不进、分毫不动。
她心头怒火骤起,恨得牙痒,直欲上前将这不知好歹的丫头当场掐死。
“你这丫头怎的如此冥顽不灵!”
她恨声叱道:“你如今肉体凡胎、灵脉尽封,与废物有什么区别?我赐你通天力量,让你随心所欲、立足巅峰,你却偏偏执意不肯!”
景泽打了个哈欠,实是有些倦了,与这女鬼周旋半日,早已耗了不少心神。
她掀开被子躺下,望着天花板慢悠悠道:“我倦了,要睡了。这位姐,您若不杀我,便劳烦离开时候,顺便帮我把窗户关上,我怕半夜下雨着凉。”
女鬼:“……”
景泽略一沉吟,又补了句:“您下次若来,还是走正门为好,最好再敲敲门。这般骤然现身,委实叫人防不胜防,我这人心脏不大好,万一哪天被您吓没了,您又找谁帮您做事去?”
“呵。”女鬼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你会主动来找我的,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
她说着,掌心凭空浮出一枚墨黑玉佩,女鬼将这块玉佩放在桌子上,回头对她说:“他日你若是后悔了,只需将此玉佩击碎,我会即刻现身,兑现今日诺言。”
不待景泽答话,她身形已化作一缕暗红流光,倏然一闪,消散无踪。
竹舍重归寂静,月华穿窗而入,遍洒屋中,桌椅床榻皆覆一层清辉,清冷幽宁。
景泽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桌子前,将那块黑色玉佩拿在手里,细细端详了一阵。
这玉佩瞧着就是块寻常玉佩,但拿在手里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皱了皱眉,正打算将这块玉佩丢掉,忽地又想到什么,动作顿住了。
万一那女鬼是个预言家呢?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玉佩收进了枕头底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留着吧,又不占地方。
?
次日天光微熹,晓雾漫山
景泽像往常一样,用布条蒙住眼睛,提着铁桶,拿着铲子,走进了养兽场。
清晨的山间雾气很重,空气中弥漫着灵兽身上特有的腥膻气味。周围的兽圈里传来????的声响,那是灵兽们察觉到有人靠近,开始躁动起来。
她正小心翼翼地走在石子路上,一道冰冷森寒的女子嗓音骤然自身后响起,带着彻骨恶意与凛冽杀意:“便是你这女子,妄图拜入师尊南宫苍梧门下?”
话音未落,凌厉剑风破空袭来,快如惊雷奔电,直取她后心要害!
景泽感受到那股杀意,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
她下意识转身,想抬手摘掉眼睛上的布条,又猛地想起之前那小童子千叮咛万嘱咐的话。
她现在周围全是灵兽,这布条摘不得!
一旦摘了,那些灵兽会立刻暴动,到时候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生死一线之间,景泽牙关紧咬,一手死死按住蒙眼布条,一手紧握铁桶,身形足尖点地,纵身急退,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剑。
那剑锋凌厉穷追,如附骨之疽,步步紧逼,直指她咽喉要害。
后山上平时只有她一个人,这个女子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她一边凭极致感官闪避剑锋,一边沉声问道:“我与阁下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骤然出手!”
身后女子冷哼一声:“南宫师尊座下,只配有我一位女弟子!天下女子,但凡觊觎师门之人,皆该杀!”
此女名曹晚晴,仗着亲近师尊,素来骄矜自负、心胸狭隘。
景泽虽然手无寸铁,加上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这些日子以来的感官磨练并非白费。
光是凭听觉和直觉,就能分辨出前来刺杀她的女子剑法并不精妙,手上的招式都是入门级别,破绽百出。
景泽心中冷笑,迎着那女子毫无章法的攻击,身子灵活地左躲右闪,每一次都堪堪避过剑锋。她一边躲一边抽空回道:“可我不是还没拜入南宫苍梧门下么!我都到后山喂灵兽了,不管从哪个方面,都威胁不到你吧!”
曹晚晴剑势更急:“早晚的事!你饲兽勤勉,师尊若是见你勤恳,必定收你为徒!”
景泽心头了然,原来这饲兽杂役之事,当真能近南宫苍梧师门,难怪此人痛下杀手。
她哼笑一声:“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杀我了!”
这句话可谓是精准地踩中了曹晚晴的痛处,曹晚晴的骄傲和自尊心被狠狠刺痛,她咬紧牙关,用更大的力量举起剑,朝景泽疯狂挥来。
每一招一式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完全不顾防守,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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