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嘴巴怎么破了(1 / 2)
我反手把门锁上。
门打不开,徐葭葭又敲了敲门板:“虞姐姐,你在里面吗?”
我的后背紧贴门板,她每敲一下,门板传来的震动都顺着脊背窜上来,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下意识看向贺云州,指了指白色窗帘,示意他躲进去。
可他蹙了蹙眉,不肯挪动半步。
显然是不屑为之。
而我也没劝的心思。
反正被发现,需要解释的人是他,又不是我。
外面的敲门声越发急促。
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般想着,我不再犹豫,当即转过身开门。
门开的瞬间,公馆的电力恰好恢复,整层楼骤然亮起,一片通明。
门外站着的徐葭葭穿着一身藕荷色公主裙,裙摆缀着水钻,宛如娇贵的瓷娃娃。
她像是根本没看见我这个人,眼神直接略过我,视线在我身后来回逡巡,带着几分急切。
我循着她探寻的目光转过身,屋内空荡荡的,早已没了贺云州的影子。
我心头冷笑一声。
方才还稳如泰山,一动不动,到头来,还不是怕被撞见,早早藏了起来。
想来,也就徐葭葭能让贺云州甘愿放下身段,去做他向来不屑的事。
“虞姐姐,就你一个人吗?”
徐葭葭没找到她想找的人,眼底漫开一层难以掩饰的失落。可那失落深处,又藏着一丝转瞬即逝的庆幸。
我将她这点微妙的心思尽收眼底,只觉得荒诞好笑,漫不经心地抬眼:“不然,你以为还有几个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葭葭被我问得面红耳赤,讷讷道:“我就是奇怪你一个人在里面,怎么半天才开门。”
我刚想说,和她无关,一旁的傅行止突然开口:“南枝,你刚刚脸色不太好,进来休息,现在好点了吗?”
虽然不爽徐葭葭这个人,但我也不是那种故意拆台,把场面闹得很难堪的人。
有人递台阶,我也乐得顺势接下:“嗯。刚眯了一会儿,好多了。”
徐葭葭以为我是被她吵醒的,立即道歉。
我刚说没事,就听见她一声惊呼:“啊,这里能看见喷泉!”
说完,她就飞快地从我身侧掠过,跑向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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