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嘴巴怎么破了(2 / 2)
糟糕,贺云州!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追过去。
一阵晚风恰好卷进来,轻轻掀开窗帘一角,露出的却光洁的墙面,与窗外流光溢彩的喷泉。
背后没有半个人影。
我松下一口气,余光中瞥见傅行止不动声色地抬手,极轻快地擦过窗台。
他雪白的袖口顿时沾上些许灰尘。
徐葭葭看了一会儿喷泉,便觉得没意思,离开了。
她走后,傅行止也没有问我,窗台上的脚印是谁的。
就好像,我也没有问他和沈太太的关系。
我和傅行止之间像是达成某种默契??彼此心里都隐约清楚,对方揣着几分明白,藏着几分秘密,维持着这层心照不宣的平静。
唇上的口红被贺云州亲得花乱,得找个地方补妆,我让傅行止等我片刻,转身去了洗手间。
我站在镜子前,正一点点修补唇妆,隔间外走廊传来两道压低的男声,裹着阴鸷的恶意,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准备得如何?”
这个说话声厚重缓慢,透着中年男人的世故与狠戾。
“杨总放心!都安排下去了,保证断他几根骨头,看那姓贺的还狂不狂。”谄媚声中满是笃定。
“做得干净点,别被抓到把柄。”
脚步声渐渐走远,洗手间重归安静。
我握着口红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一个“贺”,一个“杨”,这两个姓氏撞在一起,很难不让我多想。
我想给贺云州打电话,却发现我根本没他的手机号,就连微信,也早删得干干净净。
接连问了五个服务生,才终于有人说在喷泉附近见过他。
来不及道谢,我拔腿就往那边跑,晚风带着水汽扑在脸上,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绕过修剪整齐的绿植,我猛地顿住脚步。
不远处的喷泉边,灯光温柔在洒在一对男女的身上。
徐葭葭依偎在贺云州怀里,声音软得发糯:“最近总容易困,胃口也差。”
贺云州抬手,很自然地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那就少出来吹风,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人给你送。”
“我爸那边……”徐葭葭的声音有些迟疑和紧张。
“放心,我来处理。”
这是要见家长了?
我木着脸望着徐葭葭依旧平摊的小腹,推算着最多还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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