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2 / 2)
对方终于松手。
可还不待她喘口气,裴序又道:“既写不好,便看为师怎么示范。”
刺软的触感传来,在唇缝中滑来滑去。
笔法与他本人全然迥异,疏狂无序。一寸寸拂过,熟稔探入。
桑妩几要疯掉。
“老师……郎君,郎君!”
事到如今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一声声到底是阻止还是催促。
焦灼中,却有微凉的笔杆点了点她的唇,越发不疾不徐问:“如今阿妩可知,为何前几日,我们每每遇见漕船都要让行了?”
桑妩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考她!
“不知道,不知道,”她胡乱地摇摇头,“要就快些……”
这时候总算是心口如一,彻底诚实了。
裴序笑了下,如了她的愿。事后,将毛笔递到她面前:“阿妩润的笔,甚合为师心意。”
桑妩别开脸不肯看。
姿势亲昵,气息还没稳定,偏耳边传来他正经解惑声音:“每年五、六月,江南进入梅雨季,气候湿潮闷热,衣裳器具容易生霉,粮食也易变质,于人口密集处,容易导致疫病蔓延,是以,大多漕船会尽量赶在雨季前驶离中下游……”
桑妩伏在他身上,听着声音潺潺,调整着呼吸。
鼻端满是雪中春信的气息,晚来的清风都清爽了许多。
垂眼,余光却蓦地瞥见那汁水浸得饱如花瓣的兔毫宣笔,将头垂得愈深。
初一午后,行船在西津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