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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识时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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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何意?”

身份已经十余年没有被揭穿过了,她早就已经习惯别人用文珈来称呼她。

他有多轻飘飘地说出来这个名字,宇文珈现在的口气就有多惊惧。

手迅速抬起,横劈他的脖颈,袖中隐藏的尖刺对准了动脉。

卢至柔还是轻笑着,比她更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掼,更轻浮地贴近了她。

提膝落空后,宇文珈绷直长腿,随即转身,手臂被扭曲着。

一个后蹬腿企图拉开二人距离。

卢至柔惊讶她的柔韧性,放开了手,轻推抵挡她这一脚。

得了空隙宇文珈两步飞身跃上马背,双腿一夹,扬鞭欲抽马屁股。

“想跑可以,你阿翁呢?”

宇文珈立刻勒紧缰绳,马被她勒得扬起前蹄。

差点跌坐在地,卢至柔快速上前两步优雅地拉住她的胳膊,让她站稳。

此刻她仰头瞪着他,似乎有怒吼从她因愤怒而颤抖的嘴里溢出,目光凶煞如阵阵刀光,他全然不惧。

笑着提醒她:“三娘子小心。”

平缓的语气激起她心中忽的千层浪,脑中纷繁的思绪让她呼吸加快。

俊俏的面容如冬日玫瑰,张牙舞爪的凛冽如冰霜过境,很快又被烈火焚尽,卢至柔看着这张漂亮的脸呈现纷彩的神情。

他查过她?什么时候知道的?来七岸县之前吗?阿翁怎么样了?接下来怎么办?

卢至柔一直在等她混乱的呼吸变得平静。

踯原却有一点担心这青面獠牙的小娘子,张嘴就给自家郎君来上一口。

宇文珈倒在他怀中,眸光如一点寒光正对卢至柔的眼睛。

“你威胁我?”

“并非,在下想和三娘子谈合作。”

宇文珈冷笑一声。

“三娘子有所不知,在下是奉皇命来的,三娘子若是有功,陛下面前我也是说得上话的。”

他紧盯她暗含怒意的眼睛,轻松捕捉到那一点松动。

宇文珈推开他,胸口不再剧烈起伏,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再狠狠剜了卢至柔一眼,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头一看刚刚那匹马已经被她惊得没影了。

“皇命于我而言并无关系,我也不需要陛下的恩典,郎君开出的条件并无诱惑。”

“此乃谎言。”

卢至柔抱臂笑着,虽说面容还是那般温和,笑容却越发狡诈。

宇文珈怔住。

“三娘子若真是无知草莽,怎会那么清楚益州都督尊姓,怎会把刺史之上的官阶记得那么清楚?”

“走吧,刺史府怎么走。”

卢至柔听她这么说,笑出了声,微微耸动着肩膀,微微歪头冲她挑了挑眉。

“郎君莫怪,我帮你这回只为了我阿翁的安全,多的事不必郎君操心。”宇文珈也不在意他笑,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费了老大劲才把怒火压下去,然后沉重地抬脚往马车走。

出发前才承诺了阿翁绝对要守护好自己的真实身份,出门不过几百里就被打回原形,宇文珈真的觉得自己岂不哀哉。

“从这里朝着西北方向再走差不多一天一夜就到了。”

卢至柔对她说,他好奇地看着她爬上马车辕。

宇文珈点了点头不想理他,仰着头暴力地叹息着。

“你到底会不会骑马?”

卢至柔问。

“不会。”宇文珈甩了甩缰绳,率先朝西北方向前进。

卢至柔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那地方偏僻吗?”

“不偏僻。”

“那要怎么掩人耳目的同时挖通地下?”

卢至柔看着她,表情像是:我以为你自有办法,宇文珈张着嘴摇了摇头。

“那就见机行事吧。”

卢至柔驱马超越了宇文珈的马车。

宇文珈再叹了一口气。

宇文珈初步揣测的是这个泸州的司马卢大人确实是范阳卢氏,族里真的出过宰相。

宰相当年的事发生后,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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