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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太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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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远。”

荷香一点谎也没撒。

平心而论,她只是太子未来的妻妹罢了。

前世,终究是过去。

听完,薛玉宜倒是没什么反应,她垂眸,又问:“荷香妹妹,你说,太子待我如何?”

荷香哑然,乌黑的眼瞪圆了些。

她忽然觉得,薛玉宜和自己,都可怜。

她们都是被困在情局里的人,明明知道答案,偏生不死心,还要问一遍旁人。

“殿下待姐姐自然是好的。”荷香轻声说,“姐姐与殿下相识三年,这情分旁人可比不了。”

薛玉宜听了这话,唇角弯了弯。

她自己也知道,这句话里多少是安慰,可,还是愿意听。

这位嫡长姑娘,需要有人告诉她,那三年,并非一厢情愿。

“那妹妹觉得,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荷香沉默了一息。

这个问题前世从没有人问过她。

嫁给邬晏之前。

人人都说太子冷面冷心,是朝堂上最难缠的主儿。

嫁给他之后,她发现那些人说得都对!

只是不全对。

他不光对朝臣冷,对谁都冷。

在东宫里,恨死了她这个阻拦他与姐姐的表小姐。

所以,用零零碎碎的恩惠来填补良心的窟窿。

却从不关心,她能否在东宫活下去。

“殿下,”荷香垂下眼帘,“是个好人,亦或是坏人?荷香都不清楚。”

薛玉宜笑了:“你这丫头,倒是会打马虎眼。”

“大姐姐,”荷香在离去时,还是开了口,“今日寺里若有什么事,姐姐……打算怎么应对?”

“能有什么事?”薛玉宜理了理袖口,“我是相府嫡长女,来寺里祈福,名正言顺。

“那殿下也在这里呢?”

薛玉宜手指一顿,说,“殿下在这里,自然也是来进香的。殿下与相府的关系,满朝皆知。妹妹不必担心这些。”

她并不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只觉眼前的少女杞人忧天。

“倒是妹妹你,若真有什么事,在太后面前切莫多说一个字。一切有姐姐在。”

荷香温顺点点头。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后的厉害。

……

饭过午后,金灿的阳光洒满了山岩。

薛玉宜枕着脑袋,半昏半醒地瞧着小丫头片子们整理待会儿要回府的东西。

宝琴却突然闯进门来,脸色煞白:“小姐!不好了,太后娘娘来了!”

薛玉宜手里的茶盏晃了一晃,茶水泼出来,飞溅在袖口上。

藕色衫子洇开一团深色水痕,宝琴慌忙上前要替她擦,薛玉宜却抬手止住了。

她把茶盏搁在桌上,瓷底磕出一声脆响。

“慌什么!”薛玉宜站起来,“太后驾临是福气,替我更衣。”

宝琴连忙应声。

薛玉宜走到铜镜前,仔细理了理步摇,又拉平了衣襟上的褶皱,动作不疾不徐。

可宝琴连给换了两身衣裳,她都不满意。

最后,还是穿了初见太子时的藕荷色织金褙子。

与此同时,前山已经翻了天。

方丈领着阖寺僧众跪了一地,禁卫十步一岗将前后山封得严严实实。

太后今日是微服来上香的,只带了掌事宫女和禁卫统领。

她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踏进大雄宝殿,上了三炷香,合十默祷。

殿外跪了一地的僧众,鸦雀无声,唯见见铜铃在檐角叮叮当当。

半晌后,太后走出大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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