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樊楼(2 / 2)
枝溪边走边问。
“没有啊。”谢槐池双手盘放在腹前。
“你方才分明就是笑我了。”明枝溪停下脚步挡住路。
“我觉着你可爱,所以笑了笑,小观音不要生气了,快些走吧。”谢槐池嘴中含着笑道。
明枝溪觉着他说的有道理,一转身面前的老金头消失在原地,瞬间慌了神:“老金不见了。”
“什么?怎么可能?”谢槐池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入口,不知何时已经关闭了,“入口关闭了,只能向前走了。”
明枝溪点点头,继续向前方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是看见了点点亮光。
一道石门出现在明枝溪眼前,明枝溪思考一番后,学着老金头的样子,双脚在地上摩擦着,忽然听见了一道细微的声响。
门缓缓打开,冷气顺着通道涌出,拍打在因为燥热而满脸通红的明枝溪身上,她缓缓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事后才走进这个地窖。
地窖中摆放着许多冰块与酒水,气温低到在里面哈气都能吐出白雾。
谢槐池紧随而出,两人站在地窖中相互沉默了一会儿,明枝溪打破平静说:“老金不知去哪了,这处应当只是个地窖。”
明枝溪浑身不受控制颤抖着,今日觉着外头热,她便只穿了薄薄一层,这时在地窖中变真是如坠冰窟。
谢槐池蹙着眉,神情有些凝重,看向出口处道:“我们先上去吧。”
明枝溪点点头,往上走去,气温缓缓回正,明枝溪松了口气道:“差点冷死在夏季。”
出了地窖,上方是一处由木头搭建而成,及其简陋的小房子,明枝溪将地窖木板打开一条缝,眯着眼向外看了看。
一名小厮正在搬着酒水,明枝溪放下木板对着谢槐池摇摇头,低声说道:“现在还不能出去,外面有人。”
谢槐池听后点着头,忽然打岔道:“我们这样偷鸡摸狗真的好吗?你不是交了银票吗?”
“没办法,跟丢了。”明枝溪耸耸肩尴尬的挠挠头,对着谢槐池笑笑。
空气中有些闷热,明枝溪再次打开木板向外看了看,那小厮早已经走了。
明枝溪猛地打开地窖门,走了出去,呼吸着新鲜空气,四周都是一些酒坛,没有什么特别的,谢槐池将大门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只见外边空无一人,谢槐池这才将大门打开,两人走出门,不知身处何方,面前是樊楼的另一侧。
明枝溪一时间不知往何处走,对着谢槐池说道:“我们分头行动。”
谢槐池点了点头,正要行动,脚步却顿了顿,从腰间掏出一柄小刀递给明枝溪,语气满是担忧:“这个给你,凡是先保护好自己,不要莽撞。”
明枝溪有些疑惑,结果短刀问道:“你为何总是在身上带些防身利器?”
“你都说防身利器了,自然是防身喽。”谢槐池眉眼弥漫着笑意,十分魅惑。
明枝溪点点头说道:“那你也小心些。”
谢槐池歪着头:“好,我想你也会保佑我的,小观音。”
他说罢便转身挥手走去,挺直的背影渐渐缩小,明枝溪经谢槐池这一逗,面上没了凝重,满身轻松的朝着樊楼走进。
明枝溪挑了个窗户翻进去,是一间无人的雅座,门外自然也无看守,她装作常来的熟客向着楼上走去。
樊楼共十八层,之前两人是在三楼吃的饭,这次明枝溪把目光放在十层往上,她一口气爬了十楼,站在楼梯上扶着围栏气喘吁吁。
一名穿着妖艳的婢女缓缓走来,瞥了一眼明枝溪后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向着楼下走去。
明枝溪疑惑不已,但还是镇定自若的走出,探索着,犹如无头苍蝇一般的乱窜。
在下方并无发现,明枝溪想着:线索都在楼上?到底是几楼?
她想着往楼上走去,每层都并无不同,直到十六楼出现了些许不同,既然有人在来回看守巡楼。
明枝溪不动声色贴着墙站着,见巡逻队要往这边走有些慌乱,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谁在那?”一声怒吼传来,一名魁梧男子慢慢朝着楼梯口靠近,他猛地探出身,尖锐的剑指向半空。
“有人吗?”另一名男子缓缓走来,看着面前打开的窗户,他走上前探出头左右张望,随后缩回脑袋,将窗户关上。
他对着屋内的众人说道:“都别看了,风大把窗子吹开了而已!都给我用点心巡逻!”
众人大喊道:“是!”随后便又开始到处巡视。
明枝溪由窗框上一跃而下,稳稳站在屋檐上拍了拍手,随后沿着墙壁走着,身后便是空无一物的天空,若是脚下一滑摔了下去,变是万劫不复。
她眉心紧皱,缓缓走着,时不时停下,打开包房的窗户,看看有无线索,最终在一间不起眼的房间,明枝溪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缓缓蹲下身,手止不住的颤抖,一时间没有打开窗户的勇气,她半跪在那儿,不知在思考什么。
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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