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小窝囊废四（1 / 2）

“世子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在溪正了正衣领，势在必得：“还是说，你能找出证人，证明你的清白？”

他瞥了一眼戚砚，道：“侯府的人不算。”

“我有证人！”戚?拔高音调，答得迅速，压过了李在溪想要继续输出的话头。

李在溪问：“何人？”

“……”戚?犹豫了。

后煜，能相信吗。

眼前忽地闪过在地牢时的相遇，是以戚?当胸一脚开启的对话，并不算愉快。那个点恰好出现在那个地方，显而易见，后煜的动机并不纯。

他大概率就是去偷听谈话的，必然清楚此事最初原委。

昨天在他家里，后煜就已经默认了他是刻意接近的卧底，即便知道了，又怎么可能当场为戚?作证。

谁是他的同伙？目的是什么？如果那次地牢的手脚是他做的，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隐瞒了发生的一切？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一见如故，一见倾心，这都有可能。”

突如其来的表白打得人猝不及防，戚?要看不出来其中有鬼，那真是白吃这么多年饭了。

戚?猜到了这是场针对性的阴谋，原本以为局还会再扩大些，至少会等后煜真的混到她身边，再慢慢翻脸算总账。

不曾想风暴竟会来得这么快，直接奔着“包庇余孽”罪而去。一旦罪名被坐实，戚?面临的将是革职查办，终身不用，她这辈子都再难重新踏进朝堂。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吗。

后煜好像也没干什么，用处不大，又好像起到了极大的作用，每次出事必有他的身影。

那他到底负责什么。

见戚?半天不说话，李在溪慢悠悠道：“怕是世子为了拖延时间，硬编出来了个证人吧。”

戚?朝李在溪的方向飞了两记眼刀。

这案子的幕后黑手，真的会安插一个怂货窝囊废来担任最关键的近身潜伏吗。

还是说，后煜就靠这表象来让她来放松警惕，好在今日对峙时报出他的名讳，再来个当堂翻供。

这是否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戚?不敢想亲自推出来的证人若也说她，案子还有没有反转的余地。

时间分秒流逝，快到戚?还没想到如何应对，李在溪的逼问就先她一步砸了下来：

“女人感性，根本做不到理智断案，人之本性。但，入朝为官，法理为先，连最基本的公平公正都不顾，何谈什么清廉？”

戚?攥紧朝芴，冰凉的板子蹭上了些许手汗，捂的湿热。

到底能说些什么扭转这个局面。

戚?挫败的想，明知身边不怀好意的小人一大堆，就该真派亲信在外看守。掉以轻心，才让赫连般若钻了空子，有机会逃走。

何至于对峙公堂，连唯一的证人都不敢拿出手。

李在溪跪地，声音足以让每人都听得明白：“臣认为，戚?此举，是再次藐视皇权于不顾。甚至于，生有异心。”

不知为何，戚?从任何人口中听到说自己有二心的言论，都极其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