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水落石出十(2 / 2)
了,辞去职务后原本透露着淡淡疲惫的脸养得红润不少,精神头都比曾经好了。
以至于戚?才反应过来,如果后煜没有从小受过那么多磋磨,大概率就是会长成这般温声细语,温文尔雅。
好像个大哥哥……
“现在不想吃饭就等晚上,晚上一定要吃点。等侯爷回来了,我再来喊你,好吗。”
看到戚?点了点头,他才有了些笑容,天热也用不着盖被,为戚?整理好衣裳,后煜起身便走。
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灵灵。”
后煜扭头:“嗯?”
“我对赵初一直没什么没兴趣,也不是因为他才这样,是别的事情。”
后煜向来是个敏感又爱胡思乱想的性格,戚?也不知突然哪来的耐心,居然会想给他解释一下,省得他再偷偷跑去墙角哭半晌:“你说的话我会好好想想,谢谢。”
后煜一愣,随即笑道:“不难过就好。”
?
今天太阳好,郎中说早产儿生在夏天很幸运,天暖和的时候适当带小孩出来晒晒也很有好处。
后煜坐在院中椅子逗孩子,自他睁眼以后比之前还好玩了些,更是乖得不行,不饿不难受的时候就安安静静躺着,半点也不闹。
好生养了几天,小娃娃已经变得又白又嫩,后煜捏了又捏,手感超好。
后煜逗了一会就发现不对劲了,他的左眼眼珠转得有点慢,细细观察,好像瞳孔都有些涣散。
难道是刚睁眼还不适应?
“这是啥?”旁边悄无声息窜出来个脑袋,惊奇地瞪着后煜手里的孩子,憋出一句,“我孙子?”
后煜吓了一跳,戚砚走路跟戚?没区别,半分动静也听不见。
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挠挠头还没等开口,戚砚一把就给抢走了:“我这才出去几天,孙子都有了。”
“看模样是我闺女生的,可是我怎么不知道。”他嘀嘀咕咕道:“难道是不敢告诉家里,在外偷偷生的……?”
戚砚的目光斜过去,和后煜大眼瞪小眼,后者满面写着“我不知道啊”。
他瞬间就猜出了个来龙去脉,在原地傻愣了许久,语重心长地开始了:“那个,小解啊。”
后煜唇角抽搐一下。
“叔也算半个看着你长大的,必须得说一句。正所谓,君子之度,在于海纳百川,容人之量。”
“既然有了孩子,你就当亲生的,好好对他。以后还是你们一家人过,既然草儿不把那男人带回来,就证明她压根就不在乎外头的人,你不要心里不平衡。”
后煜:“……”
戚砚嘟囔着“那也不对啊”就开始算日子,戚?就没有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两周过,咋可能瞒天过海,怀胎十月,整个娃娃出来。
算到最后他也不管哪不对了,看见这模样就深信不疑是戚?亲生的:“我才三十多就当爷爷了,哎呀,我得带去我爹坟上看看。”
“…………”
后煜正苦恼现在告诉他真相会不会被一顿扁,房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戚?站在门口,喊住了戚砚的步子:“爹,你回来。那不是我生的,是舅舅的。贤妃娘娘早产了。”
戚砚一腔热情瞬间被浇灭,不可思议道:“赵繁英的?”
“嗯。”
他面无表情倒退回来,还给后煜:“你这孩子还学会开玩笑了。我不要了。”
后煜百口莫辩。
戚?让他继续坐着晒太阳,拉着戚砚跑去后花园,躺在草地上,她才捂着脑袋长舒一口气。
戚砚刚从北边军队回来,脸上吹了一层风沙,脸没洗衣裳没换,见戚?有心事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了?案子查不出来,压力太大了?”
戚?扭头,直直盯着戚砚。
“难道想你老爹了?”
她目光幽幽,还是不说话。
戚砚被盯了半天,实在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到底怎么了,怪?得慌的。”
戚?说:“我辞官了。”
戚砚也没什么反应:“辞就辞吧,一堆破事影响心情。”
“还有,”戚?话到嘴边,脑袋更疼了,“你听了别激动。”
“还有什么比赵繁英的孩子出现在这更奇葩的?”戚砚向后瞅了一眼,“他长这样,没法留才送来让你养了吧。”
戚?:“赵文则,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
戚砚怔愣着转过脸,惊疑诧异震撼各种情绪在他脸上呈现了个遍,沉默了好半晌才否认:“不可能!你娘跟我说她就只怀了一胎,就你一个。况且赵繁英是她亲哥哥,怎么可能。”
戚?大惊:“你也知道舅舅是我娘的亲哥哥?为什么你们都说是堂哥。”
“我当然知道了。亲哥堂哥反正都是你舅舅,没什么区别。”
“就我不知道?”戚?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我活得跟个傻子一样。这到底什么情况……?我的头好痛。”
她一边嚎一边翻滚,抱着头,控诉全天下都在骗她。
“快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戚砚向后撑着地,腿被她滚动着撞来撞去,略微一回忆,就想起了往事:“当年,你娘前脚进侯府,赵繁英装成郎中后脚混了进来。”
“你娘的病自小带着,时常发作,需要郎中时时调养。他俩一见面,你娘给他打掩护,就让赵繁英留了下来。”
戚?三两下又滚了回来,停在戚砚身边,仰起脸认真听。
戚砚冷笑了两声:“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娘进中原自己改了名字,叫明蝶香,赵繁英混进来后说叫明殊。我跟个傻子一样还觉得这么巧,都姓明。”
“结果你娘就是用她哥的名起了个姓。瞒不下去了才跟我说是堂哥。赵繁英原名叫……独孤明殊。”
“一开始,你娘也不知道这是她亲哥哥,是后来在波斯恰巧遇见解檀,他了解内情,才跟你娘说了真相。”
戚砚又告诉戚?另一个全新的版本:“永懿公主当年生的是龙凤胎,因着当时波斯国师有预言,说她的孩子要是登上王位,能助波斯一统中原。”
“先出生的是赵繁英,男孩,她怕预言成真,非要解檀摔死。解檀不忍心,塞去了当时五王子府中,顶替了原本的独孤明殊,才让他活了下来。”
“什么?!”戚?惊呆了。
这流程跟前几天几乎一模一样。
戚砚点点头:“就是这样,解檀亲口说的。”
“解檀还说,公主不是真的爱上了独孤尧才去的波斯,是她看不得西北边境连连受挫,在独孤尧进京谈和时主动找上的他。”
“太后就这一个女儿,不愿意她去波斯,公主就背着她跟独孤尧跑了。不想让她背上骂名,太后才宣称她薨逝于宫中走水。”
“波斯的国力几乎被独孤尧一人撑了起来,他是个军事人才。公主也很厉害,嫁过去后在独孤尧与前朝之间挑拨离间,栽赃嫁祸,扰乱了他的政治根基。神不知鬼不觉地彻底把他从权力中心拉了下来。”
“差不多就是在那以后,独孤尧的位置被人顶替,波斯军队节节败退,再也打不过中原了。”
“她部署好了一切,临到最后策反最废物的五皇子篡位,为他一路扫清障碍敞开大门,所以这个草包才能登上王位。”
戚砚摊手:“后来的你就知道了,太子府被五皇子政变给抄了,独孤尧被公主杀了。她想要斩草除根,还是赵繁英跑过去,才把你娘给救走。”
“公主这种人物,极具帝王风范,并不会在乎孩子的死活,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