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2 / 2)
关上,准备去灶屋熬碗肉粥给她。
妇人没走几步,就听得房间里传出低低的,压抑着声音的啜泣。
身为现代人的她,所拥有的一切在第一次睁眼的瞬间就消失了。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努力求生探索,努力挣得自己该有的一切,然后这一切如流沙一般再一次从指尖消散。
没有人能在短时间里承受住失去所有的打击,她这还是接踵而至的连续两次。
命运对她可真是有点太好了。
挽歌原本以为自己进入的是一本杰克苏男频小说,她这样的小角色只需要做好本职的男角色挂件便好了,可惜事实就这样无情地击碎了她的幻想。
她不犯人,人却要屡次三番害她性命。
这个世界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绞肉机,管她愿不愿意,只要弱小就是原罪。
倘若陷入困境,首先要义就是保持清醒的头脑,冷静观察四周局势,根据自身状况判断出损伤最小最合适的解决方案。
即便是不知来处的世界,这样的道理也是互通的。
只是这醒悟的代价有点太大了,醒悟的时间也有点太久了。
从怅然若失到将后续计划整理得有条不紊,这个复盘重构的过程不能说是轻松,但好在已经过去了。
现在的首要之重就是打起精神振作起来,在原本倒塌的地方重新构筑高楼大厦。
然后挽歌败在了推开门走出去这第一步上……她赤着脚披散着头发,始终鼓不起勇气迈步推开那扇门。
看似是一扇普通的紧闭木门,实际上是她自己心扉上紧缩的大门具象化到现实中来了。
可是不推开门,她永远也无法前行,一直困在旧日的阴影下,等待那不知道何时降下的闸刀砍落她的头颅。
没有四周渐暗,只余她这一处光亮,然后她帅气地站起身,甩开衣摆发表一阵激昂的演讲的场景。
有的只是一个蓬乱着头发,迷茫着一双眼蹲在地上的可怜少女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唤醒。
吴妈妈敲着门,大嗓门从门那头穿透进来,“姑娘,姑娘你醒了吗?我们寨主有请。”
挽歌如梦初醒,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脸颊消瘦不少,眼中一点神采不见。
不过好在,她还活着,也不算太糟糕。
吴妈妈找了身寨中姑娘不穿的旧衣服给她换上,用发绳给她编了侧麻花辫垂在胸口,一边絮絮叨叨寨主可关心她了。
挽歌看着铜镜里扭曲的面容,脑中飞速运转:她和游慕白分道扬镳,人生地不熟的。暂时没有容身之所,加上有人还对她虎视眈眈,在哪里都容易原地去西天。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
两间寨似乎是上天递到她手边的一个机会。古往今来村寨多仗义慷慨之士,况且她观这位吴妈妈的穿着面色,初步得知这位寨主不是个压榨底层的奸馋之人。
在去见寨主的路上,挽歌极速回忆了一下之前看的八点档苦情戏,又在袖子遮挡下用手指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
在生死面前,这点皮肉之苦都算不得什么。
出了院落走上弯弯绕绕的碎石子路,挽歌发现这座寨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并且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的是,住在这里的不只有粗野的汉子,还有老人和孩童。
甚至绕过一处花墙时她还碰见了几个少女围在一起嬉笑。少女们穿着统一的修身短打,腰间配着剑,看到她们出现嬉笑着打招呼。
中间的姑娘背对着她们,听得声音转了过来,手中捧着刚摘的花束,眉眼娇俏可爱,腰间缠着的长鞭却淡化了这一层少女的娇俏。
挽歌只看了一下便偏过眼,内心感叹:真是个又美又飒的姑娘。
铁心莲淡淡看了一眼挽歌,发现是那日父亲带上山的女孩,换上惊喜的表情,“是你?你醒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挽歌一时有些
↑返回顶部↑